第2章  太子李羡

        阿弥陀佛，阿弥陀佛，九天神佛在上，小女子可没zuo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。此番点火，也只是想以其人之dao、还治其人之shen，并非要害人xing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恶鬼退散，恶鬼退散。

        心慌意乱的苏清方一路念经，一路小跑，不期又撞到一个人，吓了一tiao。

        定睛一看，原是去而复返的岁寒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清方拍着xiong脯子，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岁寒一手拿着披风，一手提着灯笼，奇怪问：“姑娘，你去哪儿了？我找你了好久。那边怎么了，闹哄哄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，”苏清方赶忙拉上岁寒往回走，不让她多好奇，只dao，“就当今天没出来过，知dao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岁寒懵懵懂懂答应，不疑有他。因为岁寒心中，姑娘是天底下最聪慧的女子，说的总没有错。至于为什么不是天底下最聪慧的“人”，因为还有run平公子，也是dingding聪明的。若姑娘当了最聪慧的人，run平公子只能屈居第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此夜，苏清方未得好眠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来为撞鬼之事――冷静下来再想，苏清方确定，自己撞到的，是个人，shen板敦实。跑回去不见人影，大抵是上岸离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来，苏清方纵火也是一时被怒气冲昏了tou，回来后越思越怕。但zuo都zuo了，总得有点价值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女偷情，在卫氏这样的清liu之家，是决计逃不掉责难的。及至天亮，苏清方便让岁寒私下去打听打听卫滋那边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偷偷打听，苏清方再三强调。

        岁寒也机灵得很，和别的丫tou仆妇闲聊闲叙，状似无意地提起昨夜失火的事，一来二回便明白了个大概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八郎与母亲shen边的侍女晓lou苟且，被一众人看了个现形，卫八郎却说是晓lou勾引他。三夫人一时气恼，竟将晓lou活活打死了，又觉此事有损名誉，压了下来，不叫宣扬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则这种孽事哪里是随便能压下来的，不出一天，已经在仆婢间传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晓lou死了？”苏清方震惊不已，“卫滋不是说要纳她为妾吗？怎么又倒打一耙说晓lou勾引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话一出口，苏清方就想明白了。众目睽睽之下，那样不ti面的事，把过错推给下人，自己才好高高挂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怜晓lou受劫，卫滋却毫发无伤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清方抿chun垂眸，心tou莫名浮起一gu恼火与愧疚，招岁寒附耳过来，叫她私底下给晓lou家人送三十两银子以抚wei，再将卫滋薄情寡恩之事说与府外小乞丐，给些银钱，叫他们唱诵几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好闹得京城里的人都知dao。

        卫老八想造势bi1她就范，她也给他造点势，揭lou揭lou他薄幸懦弱的本xing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之间，府内府外，全是三房卫八郎的闲言碎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卫滋因此也老实了很多，整日介里在家装模作样念书，以wei老母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清方虽知，在这个档口，卫滋必不会提求娶她之事，一来苏母卫夫人不会松口将女儿嫁与此等纨绔，二来卫家也会羞于强迫外甥女tiao火坑，落人口实，但成天见卫滋那张脸，也着实让人恶心。苏清方只想避而远之，以防卫滋对她zuo什么灌酒的缺德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日，苏清方给外祖母请安回去，碰上一shen黄裙的表妹卫漪。

        卫漪是大夫人幼女，正当破瓜之年，一笑两个梨涡，问苏清方：“清姐姐，我要和大哥哥去太子府，你跟我们一起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清方眼角余光瞟见游廊里的卫滋，心中嫌恶，便答：“好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漪更欢喜了，打量了苏清方一圈，摇了摇tou，“清姐姐，你穿得也太素了。姑父的孝期不是已经满了吗？八哥哥也给你zuo了好多衣服，你怎么不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清方低tou看了看自己一shen，还是守孝那套白服，确实不太适合穿去太子府，但又不想穿卫滋送的，便信口编dao：“不太合shen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穿我的吧。”说着，卫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