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是一个高产的作者没错了)

        她后来渐渐地都开始不再反抗，反正她也反抗不过他的力气，索张开好好享受，那天自渎的经历让她意识到了这个男人的喜怒无常和狠心，与其自己花力气还不如摊开两条让他使力，她已经慢慢忘了自尊和脸面，有时候他偶尔放她自由，她对着浴室的镜子看自己的脸，镜中的脸瘦的几乎脱了形，人不人鬼不鬼的，她犹疑地摸上自己的脸颊，心想自己怎么活成了这般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终于学会了尖酸刻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，我这样的女人，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想起她的年少时光，她都觉得那恍惚遥远的像是一场梦，她都忘了在王府时自己的音容笑貌，也忘了单纯无忧的少女时光，她的人生，已经完完全全被这个男人沾染了，她曾经最为鄙夷的东西，现在牢不可摧地粘在了她骨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约愫日复一日地被困在金碧辉煌的别墅里，连丹桂都被赵宥琛赶走了，她举目无亲，瑞亲王府的人又不来看她，她平生第一次尝到了绝望的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约愫笑笑，嘴苍白，看起来衰弱无力，她说完这句话，就转回了房间里，再不理会程述安。

        ...

        偶尔有一次程述安来看她，她正坐在窗前往外看，程述安在外面敲门，她给他开了门，看着门外程述安脸上微微的青色胡茬，她突然觉得恍如隔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听说他快当上真正的元帅了，他或许真将自己当作了掌握她生死的帝王，将她的子当成了可以随意戏耍的玩。有时候她想她与那些子也没什么区别，只不过在外人看来她份高贵，她也许就是被圈养着的最高贵子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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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自己犯的罪，理应她自己来承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常她在家就穿一条棉质睡裙，睡裙下面什么也不穿，他一回来就直接掀起她的睡裙玩弄她的子，有时候他也会给她难得的温情，很奇怪地突然紧紧抱住她不撒手，但更多的时候他还是暴戾，喜怒无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司令”这两个字她放在心里品了许久，才默默让开子，让程述安进去，在经过她边时，程述安没忍住，问了一句：“夫人，还好吗？”

她的感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程述安急急解释，压低了嗓音说，“夫人，不论您什么时候需要我，我都愿意帮助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那天以后，约愫和赵宥琛的关系真正降到了冰点，他将她的脚踝用银链锁在床，限制了她的自由，她每天衣不蔽，等他回来了就接受他的一顿凌迟。

        *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好。”她捋了捋发，冷笑一声，“你不都看到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相对许久，久久地都没人说话，半晌，程述安才开口说：“夫人，司令他...让我来取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章就大结局！上的大结局，接下来会开下╮(‵▽′)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