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老师……我的……”你言又止地抬了抬手，又挫败地放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林墨存就对「听话」这两个字有了新的认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老师怎么回来了？不是说今天要很晚吗？”难得的休息日，他却要出门，你闷不住，就溜去书店买了中文书回来看，本想着在林墨存回来前看完就藏起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带给你痛苦难堪记忆的山匪刘今安，死了？

        阵亡家属与遗族的……抚恤金领取告知函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月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拿着一堆信回来，就看到一个人影横在沙发上。

可以学习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书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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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林墨存又随手翻了翻，这像是一本盗印版，翻译生，却颇多插图，尤其是苔丝在森林被诱那里，描画细节入木三分，茫茫的雾气里纯洁的农家女被富家子按住，她抬着挣扎，酥饱满的大半个房被男人吃在嘴里，表情痛苦中掺杂着迷茫和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赶忙追上去，还不知后面发生了什么呢，店主神秘兮兮地和你说，里面全是专门请了画师额外的插画，这是最后一本了，可不能就这么被收缴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依然背对着你说话，这很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，寄给你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恰在这时你醒了过来，眼前迷迷蒙蒙地站了个高大的男人，背对着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啊！”你举了手想讨饶，但男人全然不看你，去玄关那儿拿了那摞信件，边翻边往书房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赶紧坐起把裙子抚下去，再乖巧地抬起，就看见自己那本书在他手里！

        少女明明撅着嘴，但还是乖乖听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，林墨存刹住了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事情比较顺利。”他已经拿到了请柬，这一个月的布置没有白费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双都在外面，因为睡衣没干，洗完澡就只穿了旗袍里的小衫，这会儿全卷到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墨存的结不受控制地上下动了一下，“月儿，不要乱学。”他扶起你，把书放在你手里，“去放好然后睡觉吧，明天我们学一点基础的内容再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书啊，我没收了，月儿不乖呢。”他拍了拍书，“每天加10分钟的英文练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脸色一下子就白了，你感觉得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上还着本书，他抽了来看，是《徳伯家的苔丝》中文版，摊开的分已经看到苔丝婚姻当晚向安吉尔坦白自己被诱生子的分了，可见是一整天都窝在沙发上看书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月儿在沙发上睡着了，小脸睡得绯红，只穿了件长到膝弯的贴背心，这会儿已经卷到了，小半个圆的在外面，内卡进来，并成了细细一下卡在阴影的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