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北的背一晃，骨胳啪的一紧，月月一阵紧张，手指更加反扣，几乎就要抱住北北说，来――我带你下地狱，我们一起走。

“我没事，我只是没办法面对你，你知我留很多钱给你吧，那是补偿给你，你是替代品。”

他再抬起眼来，北北已

“你谎话说够了没！”北北转过，眼睛睁的大大的，月月几乎看到里面的血丝，心里面一疼，指甲却更向肉里推，长痛不如短痛，我是为你好，北北，我是为你好。

有些羞涩的低，月月小声说：“当然是我生了啊，虽然爸爸不是你。”

发盖住眼睛，象江南绣的那种画屏，看人的模糊却透着温的，只隔一层沙，却有万重山水啊。

前两日他见到一个白血病患的女孩子，幽雅的打发了他的爱人，我不要他看见我如云秀发掉光，起码现在我还是美丽，就把最美丽印象留给他。说完这句话她仰了一下脖子，高傲的脖子上有一些血点子。

心这种东西，难不成真有用浆糊胶水粘起来的理？

北北凝视着月月，深了一口气站起来。“你再和我说一遍！”

“你走吧，我再不想见你。”微笑绽放在畔，月月觉得自己很轻松，只反复感觉到一些苦涩，月月血里的残酷冷漠都涌现出来，他残酷，他冷漠，他面临一个死亡的人无动于衷，把个冷血无情发挥的淋漓尽致，只是那个对象，是他自己。

北北你还年轻，你会幸福。

好宽好的肩膀，月月真想就这样扑上去吊在上面，脖子上已经没有他的痕迹了啊，两个多月了啊，手指在被子里刺破掌心，月月努力不去抱北北，但是目光还是粘了过去，他的血都在沸腾，声音却好象结了冰似的，一块一块有些僵的。

这世界里我唯一想保护的是你，不我出于什么样的目的，让我保护你，也让我保护自己吧！

“我一直喜欢我哥哥，很多年了，每个女孩子也许都对某个男老师或者她父亲爱慕过，我只爱我哥哥，第一次梦遗的对象就是他。你有没有发现其实你们长的有点像？我哥哥娶了嫂子以后我就和他们分开了。最近我知我嫂子出了车祸死了，知这是我新的机会来了，北北你成全我，我对不起你。”

北北气，他不是来和他耍嘴子的，他坐到月月床边看着窗外：“你说实话，你得了什么病？”

谁是谁的阿修罗？

我不是为你牺牲，我不是矫情，我不是上帝，我只想在你心上划一个能康复的痕迹，我只想让我的罪孽轻一点。我这样自私的人，本不得到你全的爱。

月月就想，其实是好不自私，你不过是求个心安，怎么只得忍心让对方心碎？

低吠了一声走掉了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北北问，他看着月月不缺胳膊不少，生活滋而且还有个超幼齿的小情人陪伴，过的是地主老财的生活，这里不像是医院，到好象度假山庄，只少了国家主席的题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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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给我这个机会，我会很感谢你，这么多年没有对你说爱，实在是因为我不能爱他以外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