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言皱眉说：“没开课？”

梁言平淡的说。

梁言盯着父亲疑惑的脸，慢慢地说：“说不定……我要回上海陪伴您。”

“学术？学术是什么？你以前是医科生？”范老师表情严肃：“你想当军医？那也不行。我和你说……”

“学术。”梁言又重复一遍。

“起码，要在今年以后再决定。”

“您没必要说假话。我知您所有事情的出发点都是我。”说的这句话，梁言感慨颇多。要是放在半年前，这句话的水分有多少梁言自己都不能确定。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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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言也没有打断父亲说话。他静静地听了一会儿，用手撑住下颌，想了很久，才轻声说：“爸。”

“我没有和您说过，我的父亲是梁安教授。如果今年顺利退伍，我就会回上海和他一起项目。”

“我不能想象您不教书的样子。提前决定之前也要考虑一下实际情况吧？”

“不，我想的是文科研究。”梁言打断了他的话，“专攻方向大概是古代文学。”

他以为这是梁言代替别人提交的。然而仔细看了看名字，确实是梁言无疑。

“哎。”梁安柔声回应。

这名学生的质优秀，文化课程更是没得挑剔。那是一个十分优秀的A，家庭条件也不错，上级曾有人要求要留意这名学生日后当军官的意向。

“你……！”范老师严肃了起来：“你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？”

“但您不需要这样。我难还需要您的保护？我想的事情您不了，您想的事情同样也不需要考虑我的感受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想要学术。”

范老师最近非常郁闷。因为他最优秀的一名学生毅然的选择了退伍。

范老师愣了许久。他现在实在是不知说什么好。梁言怎么会是文科生？退伍之后还要去研究所工作？这和他的份也太不符合了。由于一直和梁言在军营相，他几乎无法想象梁言脱下军装，穿着白色衬衫，带着眼睛，坐在板凳上看书的模样。

“是的。”梁言平静的说。

“嗯。最近也有北京的一些研究所在给我发邮件，我想不如趁着这个机会专心项目好了。毕竟我也不是很、很……”这句话他说了很久，最终还是说完了：“毕竟我也不是很想在讲台上教书。太累了……”

他知学校里肯定会出一些理，但是没想到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。

但现在，梁言认为他可以毫不犹豫地说出来。

“什么？”范老师以为自己听错了：“什么？”

他从来没有说，他的爱情是细水长，永世的忠贞。而能站在他旁的，只有那一个人。

日后父亲问梁言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了自己最初的决定，甚至连之后的人生轨迹都截然不同。梁言并没有详细的说。如果梁安问得紧了，他就会不耐烦的堵住他的嘴，却也并不解释。

上海，真的很没趣。学校里也没有什么真的放不下的。这个学期系里面也没有开我的课，实际上已经算是半退休了，呵…”

虽然这么说有些失礼和自嘲，但范老师还是要平心而论：军营的

范老师接到了梁言的申请表，惊讶地眼睛都睁大了：“这是你的申请表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