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来，接过了鸣人的礼物。这是鸣人第一次看到他的全脸。这时，车窗外动的景象渐渐暗淡下来，少年的影像半透明地映现在窗玻璃上，镜面上的虚像与镜后的实物叠加在一起，温柔地晃动着。在虚像中，鸣人在他正前方，仿佛在亲吻他。鸣人不想离开自己固定在他上的目光，一刻也不想。随着天色越来越黑暗，少年的侧脸也在反光虚像中逐渐消下，眼看着就要消失在眼前。鸣人的心窝一下子就被便掏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注意到了：“给我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当除他们以外的最后一个人也下站时，鸣人彻底放弃了忍耐，急切地朝少年扑去。少年很满意他这样的表现，喜悦之情溢于言表。他像昨天那样将衣领拉下，出，并且这次还变本加厉，把一整对房都释放了出来。随着他的一声轻，以及鸣人的一声气，那对大白兔便哗地一下蹦出，在空气中活泼地弹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不说话，但他的眼神表达出了一切：你给我礼物，那么我也把这个礼物回赠给你，你摸一摸吧，甚至出摸以上的动作也没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段关系来得如此奇怪，但又如此顺理成章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一次，他拉下了自己的衣领。他的眼睛在向上瞄，观察着鸣人的反应。随着丰满的肉愈发显现在眼下，鸣人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，呼也愈发急促，而他的动作也是愈发挑逗起来，笑容的得意程度也在加深。他很满意鸣人的反应。为了奖励鸣人的这份着迷和今天的良好表现，这一次，他没有只把衣服停留在上半球边缘，而是比之前拉得更低一分了。两颗粉色的了出来。先前，它们只是隐约在衬衣下方出两座玲珑的浅色山丘，如今却选择了大胆地自白色的遮布下升起。所谓女为悦己者容，那么山为悦己者起，在此时此刻也是很应景的一句改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送给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，两人依然像以前那样一前一后地坐着，等待其他人下车。或许是因为昨天发生的事情，两人的关系已飞速增长，鸣人觉得这段不过半小时的等待简直漫长得像是三十天。他实在忍不了了。等了十几分钟后，他看到少年旁边的人下了站，便迫不及待地坐到了这个位子上。他咳嗽两声，少年心领神会地侧过来看向他。一旦与那双眼对上，鸣人便什么都忘了，脑一片空白，整个人都被进了那深幽的瞳虹中。他的每一动静脉的动都被少年掌握着，甚至连那脆弱的心室都在这长达一分钟的对视中化了了。他的心已经没有了阻挡物。他的心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鸣人脸上的失望和紧张比少年重得多，仿佛不是要下车，而是要在从不复习甚至从不学习的情况下去考。少年笑了：“明天，在这里等你。”他在安我，鸣人意识到了这一点。鸣人兴奋地亲了一下他的脸颊：“好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没有谢。他的气质一直很冷淡平静。不过，此刻他的眼神里明显多了几分惊喜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，少年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，把小玩偶放进自己的外套兜里后，又开始脱衣服。他好像很兴奋，鸣人想。少年又扬起了那种神秘的自信的微笑，这份自信应该来自于鸣人的主动示好。显然，他对让鸣人着迷这件事情胜券在握。而他也确实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黄昏的光打在少年的肌肤上，连眼睫都现出了一片阴影，铺在下眼睑。少年翘起角，显然是很喜欢鸣人用着迷的延伸凝视自己。他向鸣人投送了一个默认的眼波，如闪电般迅疾准地朝鸣人的灵魂深劈来。鸣人的心不听使唤地加快了。两人虽然没有开口商量，甚至还不知彼此的名字，却奇迹般地有默契，同时伸出了手，轻轻地和对方的手贴在一块儿。鸣人鼓起勇气用手心去摩挲少年的手背。少年的脉搏在他的掌心中有规律地动着，肤在他的掌心中渐渐生出汗热。彻骨的热情透过肌肤的亲昵在双方的神世界中传递着。光是感受着少年那因羞赧而渗出的手汗在自己的手心中漫延，鸣人便觉得大脑发昏。

        鸣人感到自己的腔内发出那种警惕的野生动物似的引擎嗡响，感到生跟案板上的鱼似的一阵又一阵地起并鼓动自己的条状躯，感到血都在动脉里沸腾，以至于他全的肤都在发，尤其是脸和脖子得不行。他向着那两座白色高峰以及其中的两点粉色小山丘伸出了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铃响了。车行驶到了终点。该下车了。司机上的广播中传出女子促下车的机械声，简短熟稔，两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了一定程度的失望。

了自己的礼物，然后别扭地到少年的手边。“咳咳！”他夸张地咳嗽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