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和事故无关的人是来什么的呢?”
朝婵选中了看起来最好说话的林菡月,递以疑惑的眼神。
林菡月下意识躲避她的视线,神色变化,“这个……我暂时不好说。”
她接着看向冉柏。
“我只是这里的工作人员,一直工作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吧?”对方夸张地把手挡在前,一副生怕被冤枉的样子。
“我记得我说过是来度假的,大侦探。”还没等她仰看周睿渊,对方就俯下腰,双手交握放在沙发背上,让声音更靠近她。
凌璿板着一张脸,突然说:“我这边有多的位置,你可以过来。”
周睿渊手指交叉着摩挲几下,冷淡的眉眼从镜片后不经意地扫过去,拒绝:“多谢,但是不用了。暂时不累。”
朝婵没怎么在意这个插曲,继续问:“关于事故的信息,我想问更详细一点——是所有人都受伤了吗?”
“不是,我们坐得靠后一点的没怎么受伤,”许傲龄指了指自己和牧臣,“三、四排这样。”
牧臣说:“天花板主要从第一排左侧塌下来,应该是凌家的位置。”
朝婵看向坐着轮椅的楚淳,对方进一步解释:“其实主要塌在外宾的位置,凌家其他人都是轻伤。我正好坐在外宾旁边,坍塌的时候下意识救了外宾,所以现在双残疾。”说到双残疾时,他的神色暗了暗。
朝婵蹙起眉:那么目的是外宾?可是外宾和现在到酒店的人有什么关系?又或者目标是楚淳,知他作为军人会下意识施救,所以制定了周密的计划?这么关键的事件,总不可能只是一场意外。
崔宇宙指了指自己和南芝华,“我们也是轻伤。”
朝婵问:“那你们的长老呢?据我所知他的情况好像不太好。”
南芝华娓娓:“南长老衰弱,医生本来就预计他可能撑不过今年夏天,只不过这场事故让他的死亡更提前了一点。”
“你们当时坐在哪里?”朝婵追问。
“也在外宾附近。”南芝华回答。
“座位是你们安排的吗?”
“我们的工作人员。”朝婵还想再问,他举了举双手表示投降,“中场休息侦探小姐,再问太多我们可就没法玩了。”
她盯着对方笑盈盈的眼,暗暗记下这个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