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时用巾着滴水的发，坐回自己床边，林羽在他后，呼渐渐安稳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羽只好从床上起来，被迫让给岁岁。岁岁满意地跑过去，把林时买的气球拴在床，拍了拍林羽的枕，扯着被子满足地躺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岁岁开始装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好啊，我都没有用过浴缸。”岁岁用一种很作的语气说着，眼睛牢牢盯住已经躺倒的林羽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羽朝她勾勾手指，岁岁就举着气球朝他们奔过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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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岁岁却很高兴，找到他们衣柜门上的镜子转着圈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晚的灯光节那么好看吗？”

。凌晨三点，岁岁为难地站在分别的路口，背后是后勤学院紧闭的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岁岁站在那里不出声，盯着林时和林羽远去的背影。他们正因为赚了一笔心情很好，想着周六可以睡个懒觉。走出没几步，突然觉得背后一点声音也没有，他们回看到岁岁站在昏暗的月光下巴巴地看着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这次灯光节的文化衫――呃，文化睡衣。”他看到岁岁在上比划新衣服时明显大了一截，赶紧改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岁岁“哒哒哒”地跑去浴室，又探出来：“还有浴缸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你们学院都是十六人间，是这样吗？”林羽笑眯眯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包裹拆开，林时靠在门框上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用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岁岁换上印着灯光节插画的新睡衣走出来，盯着躺在床上的两个男生又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环视着林时和林羽乱糟糟的卧室，墙上挂着运动明星的海报，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图纸，课本皱的像一只只展开的手风琴被堆在角落，他们学院的训练服歪七扭八地挂在衣柜里，窗台上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小玩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岁岁糊地点，也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，又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岁岁点点，看上去无法容忍如此住宿条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，过了一会还有岁岁时有时无的哼歌声。林时在玩迷你游戏机，一边听岁岁哼歌，嘴角挂着一丝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学院的宿舍都是两人间呀……”岁岁装出第一次知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卫生间里有热水，也有镜子。”林羽打了个哈欠，坐到自己床上，一天下来的疲劳感在此刻侵袭了他。明天是周末，可以睡个懒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在很温柔地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**

        她错过宵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像林羽一样，很快就感觉到困意。昏昏沉沉睡了一会，被床边的动静弄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。”林时扯着自己的领口把连帽衫脱下来，随手扔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羽笑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羽接着说：“嗯……如果你认为我们的宿舍也是十六人间的话，是不是睡在学院门口更好一些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