珀心抬起摊在地上的双手，抓住了艾伯特的肩膀。她的着他的锁骨，从中心往左，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。艾伯特感到牙齿印在肩膀的肤上，痛感清晰。他闭上眼睛，感受着肩膀的疼痛和下的舒爽。珀心收缩阴，正在回应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会让你走的。”艾伯特说着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安全套，撕开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地板上真的很难受，能不能到床上去？”珀心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艾伯特，我爱你。”她看着他的眼睛，毫不隐藏爱意与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用安全套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和你亲密无间，也想在你的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爱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珀心无言以对。完第二次，她感到又累又饿。在上楼之前，她的晚饭都还没吃几口。艾伯特忙着回来，也没心情吃那些难吃的飞机餐。他捡起内随便穿上，下楼找了点零食和冰淇淋上楼。他们凑合着解决了晚饭。两个人一起在浴缸里泡澡，然后睡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艾伯特的重量压在珀心上，地板温热却坚，她的后背和被硌得难受。她的牙齿在他的肩膀上留下牙印，那里没有血。珀心的小蹭着艾伯特的，好似有微弱的电经过。他们没有说话，只是用互相交。他们看到对方的眼睛，已经知晓彼此的心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走。”珀心说着，亲吻他的额。

        艾伯特抱着她，说：“不要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了。从某一刻到现在，从现在到未来，我只爱你。我和你又不能有孩子，所以结扎是最方便的选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要。”艾伯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早上，他们睡了懒觉。艾伯特倒掉昨天的剩饭，把盘子和餐放进洗碗槽里。珀心穿着围裙早午餐。艾伯特站到她后蹭着。他在脑内幻想，她除了围裙什么都没穿，而他们在灶

        艾伯特的手按摩着那个小。快感遍布珀心全，她在他的下微微颤抖。他的手指扩开久未亲近的阴口，刮着内。他扶着前端摩着那肉，然后缓慢地插进去，直到全没入。珀心的眼神失去焦距，茫然地看着熟悉的天花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什么要结扎？”珀心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爱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叫我哥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扔掉安全套的时候，艾伯特感到遗憾，他说：“吃避孕药对你来说也很麻烦，要不我去结扎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珀心的不想拒绝艾伯特，不想拒绝他的亲吻、拥抱和爱。她还爱着他，没办法忘记他。她的德告诉自己，她不能和哥哥爱，她应该反抗，拧断那阴；她的感情告诉自己，她想和哥哥爱，她应该回应，夹紧那阴。

        艾伯特跪坐在地上，把珀心面对面抱在怀里。她双分开，坐上那个重新坚的东西。最开始的时候，她的手扶着他的肩膀，上下纳。没过多久，她就觉得自己快要没力气坚持了。他双手掐住她的腰，扶着她上下出入。这样的姿势可以进入更深，她不断被挑逗起疲劳而幸福的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，我爱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阴拍打了阴不知多少次，珀心的内里几乎要红着半翻出来，艾伯特终于第一次。他没有出去，依旧亲吻着她。她捋了捋他被汗水的额发。两个人沉浸在高的余韵中，用口的肤感受对方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珀心看着碎片从自己脸庞落下，冷静地说：“证件可以补办。”

以前放安全套的地方。他拿出了一样东西，一看居然是珀心的护照。他翻开蓝色的封面，从中间开始一页一页撕掉。他把内页和封面撕成一块块碎片，撒向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