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持续了多久,酷刑终于结束了。
“我说过的,中途反悔是要收回糖果的哦。”医生继续着糖果策略。
,你不用知得这么清楚,”医生从盒子里取出一颗糖果,拨开糖衣,放到男孩儿嘴里,“这是奖给你的,味怎么样?”
“你骗人,太疼了,我不玩儿了!”男孩儿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。
“不用客气,宝贝儿,这是你应得的,”医生目光灼灼地盯着男孩儿,“也许,你很快就不会这么想了。当然,这并不重要,你知,你已经没有退路了。好了,宝贝儿,把子脱了。”
“哦,宝贝儿,你真乖,”医生的咙了一,“你知吗,宝贝儿,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孩子,是的,最漂亮的。你瞧,它的颜色多可爱,粉粉的,就像……是的,就像即将绽放的花。”
“宝贝儿,放松,你太紧了,”医生的声音更加急切了,“放松……”
男孩儿的屁上又多了一个针眼,然后,他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半梦半醒间,似乎听到妈妈的声音,“这孩子从小就调,不过是牙罢了,弄得跟什么似的,真是让您见笑了……”
“医生,又要打针吗?”男孩儿皱了皱眉,“但愿不会太疼。”
男孩儿放下心来,咕嘟了一句,开始认真研究装糖果的心形盒子。
“放心吧,宝贝儿,不是打针,”医生摸摸男孩儿的额,“只是在你的里些东西罢了,就像喝水吃饭一样。我会很小心的,不会让你感到疼痛。相信我,一点儿都不疼。”
☆、十九
“是的,结束了。不过,”安娜皱了皱眉,“你的脸色看上去很不好,发生了什么事吗?
“唔……”一陌生的疼痛侵袭了男孩儿,男孩儿不由自主地叫了一声,“好疼……”
“宝贝儿,现在不是你问我答的时间,照我说的,”医生的语气有些急切,“再这么啰嗦下去,我们就没时间了。”说着,上前按住男孩儿的腰,帮男孩儿把子扯了下来。
“宝贝儿,现在反悔,不是太晚了吗?”医生脸上出得意贪婪的笑,“好啦,宝贝儿,不要大喊大叫了,你妈妈听了,只会觉得你懦弱胆小,连牙这点儿痛都承受不住。所以,还是乖乖地闭上嘴巴吧。”
久违的香一下子击中了男孩儿的心,他用力嚼了起来,模糊:“哦……真甜……好久没吃过了……谢谢……”
“混,你放开我……放开我……好疼……好疼……”男孩儿不停地哭闹,但这毫无效用,他瘦小的躯一下都动弹不了,只能像是案板上肉,任由医生宰割。眼泪沾了他的发,黏在脸上很是难受。
可惜的是,这次却失灵了。男孩儿不停地摇,眼泪就像决堤的洪水,“我不要糖果了,不要了……你快放开我,放开我……太疼了……啊……太疼了……妈妈……妈妈救我……救我……”
男孩儿并不理解医生话中的深意,只觉得嘴里的糖果似乎要把他化掉了,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汁水,“好吧,彼得医生,不过,我为什么要脱子呢?不是已经打过针了吗?”
“嗨,在想什么?”安娜拍了拍卡尔的肩膀,卡尔像受了惊吓似的,一下子醒了过来。“啊……安娜,复检结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