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瑾站起，走到他的后面。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个拳。

“那更有意思啊……”

顾瑾说：“天还不怎么热，你继续在脖子上。”

说着，他转过和顾瑾面对面，背靠着门。

虽然今天不是工作日，可也有勤奋的老师过来上班。即使锁上了门，蒋辰还是觉得并不安全，反而有随时被发现的可能。

“反正锁了门，你叫的小声点，没人听得到。”

一边说着，一边将手伸到蒋辰的前边，从衣角钻了进去。

“如果有人进来的话也很好解决……”

而今天气温偏高，他约了学生见面，出门时犹豫了下，还是没有穿高领的衣服，将项带在了手上。

蒋辰止不住的抖起来，并用手去推顾瑾的肩膀。

直到两人齿分开，他才继续说：“如果有人推门进来，我就坐在你的办公椅上。你呢，就跪在桌子下面，不会被人发现。”

他以为顾瑾不会发现异常。顾瑾从没要求他在脖子上。

那人的手不间断地抚弄着他的首。那地方已经被刺激的变起，轻轻用手蹭过，就会让父亲发出悦耳的类似哭泣的声音。

仅这一下就让蒋辰“唔――”地呻出声，双都像被抽走了力气一般站不住，只能靠着后的人支撑住。他的脖颈向后抬，是将自己危险地点暴无遗的姿势，于是很快就被后的人咬住了结。

蒋辰吃痛，用手捂住被咬得地方，本应该责怪一声，却不知怎的有些心虚，竟是一句话说不出来。

那人还没说完话，就用手把蒋辰的衣服向上撩起，一直推至肩膀，另一只手伸到子里，挤压蒋辰的。父亲的反抗完全无效，很快就被推到门口，被他压着亲吻。

蒋辰的呼变得沉重。

他在美国曾经弄丢过顾瑾给他的项带，因为这件事儿子发了好一通脾气。后来回国后，顾瑾又给他上一条一模一样的黑色项带，并叮嘱绝对不可以再弄丢了。

两个人从来没有明说过。但蒋辰一直觉得，他们是在交往。原因在于顾瑾在很多方面越来越肆无忌惮。

蒋辰一只手紧紧攥住门把手，一只手反攀住顾瑾的手臂，手指都泛了白。

顾瑾不以为然，声音压得低沉：

顾瑾的手指自下而上，停滞在蒋辰的前。

蒋辰背上一下子起了冷汗。

很晚，促她赶快回家的话。

蒋辰低声说：“这是在学校。”

蒋辰关上门，没有转过子。

顾瑾坐起。本以为那个工作狂会让他等上很久，没想到他连一杯水都没喝完，对话就结束了。

蒋辰听他说完这句话，拼命地挣扎起来。

譬如说，他在事方面随心所，对于特殊的玩法尤为感兴趣。把蒋辰的手绑在一起，或者蒙住眼睛。让蒋辰跪在门前和他，或者是在办公室里……这些都可以算是普通的玩法。

也许这样才能让项带发挥原本的意义。蒋辰有一种“被套牢了”的感觉。

蒋辰果真按照他说的话去。以前的时候，他还将这项带在脚踝，而冬天，他索穿了高领的衣服遮挡在脖子上的项带。

“一边吃我的鸡巴一边害怕，能想得出来吗？”

顾瑾用那微凉的手指，拨动他已经起的。

蒋辰一个寒颤，声音有些发抖：“你在家里……怎么样，都随便……工作的地方，不好……”

大概是他的手指有些冰凉的缘故。每一寸经过的肤都轻微战栗，带着麻的不知是快意还是恐惧的感情，在他的手指下瑟瑟发抖。

顾瑾说：“今天叫了你很多声‘老师’，又是在你办公室里。不如，我也给你‘课外辅导’，你也叫我几声老师？”

蒋辰用左手抓住他的手腕，想要制止住他的作怪。然而他被后的人禁锢在方寸之地，无法到有效的抵抗。

后的人蓦地咬了一口他的脖子。

蒋辰镇定了一下，出了自己的手腕：“没弄丢。”

“……”

顾瑾凑到他耳旁，问：“你的项带呢？”

顾瑾轻声说了句什么，而蒋辰没有听到。他想要转过，问他到底说了什么，然而后那个人不让他转，强地将蒋辰禁锢在方寸之地。

顾瑾更为奇怪的一点，是极其喜欢用语言进行羞辱。他让蒋辰叫他“爸爸”或者什么辈分高一点的称呼，并因此而获得满足。就好像今天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