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叹了口气，“第一个喜欢的女人，第一个没破的案件――是一种情结，也是一种执念。不过你放心，我对禾诗没有什么私心，毕竟我现在有老婆有孩子的，况且，我是个警察，会同情、会不忍心，但绝不会包庇纵容。”

他话音刚落，祝瑾年探出半个子往办公室里看，戏谑地问：“聂总难得来趟工作室，要跟谁谈恋爱呢？”

“小祝下班了吧。”沈子平起，“不打扰你谈恋爱，我难得这么早回家陪陪老婆孩子，走了。”

你的东西，就一定是有价值’的印象。但是，你就顾着追老婆，没有全心全意跟进禾诗失踪案，迟迟没找到失踪案的新线索，我按耐不住，有点之过急，就又给你寄了个照片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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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偶尔也该过来刷刷存在感。”

“所以……”他竖起食指压在她上，“你得小点声。”

聂羽峥顺着她问：“恋爱在哪？叫过来，我跟它谈谈。”

“还有一小时。”他慢慢点了点，忽然解开了polo衫的领扣，“足够我这块‘冷冻肉’让你尝点新鲜的东西。”

“七点。”祝瑾年讨好地有问必答，“很近，就在对面的蟹蟹小火锅。”

“反正不是跟我。”沈子平挑挑眉，抬手摇了摇算是告别。

……

“喂！你该不会想在这里……”祝瑾年脸色一变，慢慢涨红，这人，一言不合就开车！“他们有的还没下班呢！”

祝瑾年横他一眼，好在兰洁斐并没发现此言的深意，以为他们是因为接待来访者才双双迟到。

“你说我跟谁？”聂羽峥起送了几步，随手把门带上的同时，另一只手伸过去揽过祝瑾年的腰，还在她侧拍了一下。

他暂时不动声色，“约了几点？”

“呃……”祝瑾年尴尬地笑了，一时忘形竟然把她们闺蜜私下里给对方男朋友起的代称说了出去。

“你疯了……啊！”祝瑾年被他扑倒在沙发上，又是无奈羞涩，又是担惊受怕。

“执念。”聂羽峥一言以敝之。

沈子平叹了口气，“惭愧啊……”

“真难得，你有空接我下班。”

“你想用匿名信事件给我制造一个心理惯，同化我的思考方式，进而引到着重调查分析章靖鸣这条线上。”

“说起恋爱……兰洁斐最近谈恋爱了，男朋友小她7岁，刚上大学呢。昨天她约我今晚一起吃饭，哭着喊着要秀她的小鲜肉，还叫我带上我的冷冻肉。”

“你的提议不错，多半个小时的话，我们就不会那么仓促、草草收尾。”聂羽峥一贯地语不惊人死不休。

二人总算在7点15走到了约定地点，兰洁斐和一个阳光小鲜肉早就到了，本就娃娃脸的她看上去跟小鲜肉还搭，一见他俩就指了指手表：“你们迟到了15分钟哦，小年太磨叽了，早知就约7点半。”

远，六点的钟声遥遥传来。

祝瑾年歪装无知，“难不是专程过来跟我谈恋爱的？”

差5分钟就7点，祝瑾年手忙脚乱在镜前补着口红，聂羽峥贴地帮她拉上连衣裙后背的拉链，好整以暇站在落地窗前等她补妆。

“‘冷冻肉’指的该不会是我？”聂羽峥挑高一眉。

“我哪磨叽了……”吃瘪的祝瑾年简直要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