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把那张照片如此细心地保存着，是因为曾经的叶染心里对她的养母自始至终有感情有期待吧。

陈秀云期待地看看叶染，还想说什么，但是看着她那漠不关心的样子，也只能算了。

之后，她就看到了那个大名鼎鼎的萧万尧。

她突然笑了下：“不过，她其实已经报答了你们的恩情。”

萧万尧：“既然你明白，那就出去吧。”

她也不想替曾经的那个女孩子报恩。

这话刚说完，就听得一个男人的声音，低沉冷漠：“劝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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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染垂下眼，淡淡地：“阿姨，你们的养育之恩，确实是有，如果不是你们养了杜来娣，她也许人生的前十三年都吃不饱饭。不过――”

也许这个世界上没有迷信，但是冥冥之中是有因果的。

叶染：“招娣，招娣，不就是招来弟弟吗？她已经为你们招来了弟弟。”

招来了弟弟，没用了，所以被赶出来了。

曾经的那个女孩子对陈秀云有感情有渴望，但是她没有。

叶染看着陈秀云离去的背影，蹙眉：“我心里对她是没有半分愧疚和感情的，不过――”

尽她这么说，他并不苟同。

萧万尧确实没有去对付杜国辉和陈秀云，不但没对付，还顺势给了杜国辉几个好的项目机会，杜国辉自己抓住一个，很是赚了一些钱，生意竟然有上升趋势。为此杜国辉心中得意，得意之余，起了贪心，一再地让自己妻子陈秀云还有儿女去讨好叶染，陈秀云只好带着儿女过来见叶染，但是叶染都是闭门不见的。

再说――

陈秀云夫妇十年无孩子，收养了杜来娣半年后就怀孕了，这就是杜来娣对十三年养育之恩的报答。

她顿时不敢说话了。

叶染望着陈秀云。

“得罪我的人，我从来不会放过。”他眼神是温柔的：“不过你既然说了，那我听你的。”

陈秀云：“那你给萧万尧说说啊，你和他说说。你想想，不怎么样，我们都养了你十三年不是吗，这养育之恩，你得记着。”

问他。他生意上的事，我都不懂。”

萧万尧听了，凝她半响，之后拦腰将她搂在怀里。

陈秀云一听，眼睛直了：“你这意思，是不会劝萧万尧了？”

她害怕萧万尧。

他说话声音不大，但是气势俨然，让人不敢不听。

出去后，她跺跺脚：“一群忘恩负义的杂种！”

她不忍心辜负这样的一个女孩子。

萧万尧走到了沙发前，坐下：“陈女士，我希望你能明白，叶染是我女朋友，她不是谁的什么人，如果有人来找她要求报答养育之恩，那就来找我，我不希望有人没事来扰我女朋友让她心情不好。”

陈秀云忙点：“我明白，我都明白。”

于是她垂下眼：“我可能还是要还他们十三年的养育之恩。我也不希望你因为这些事来对付他们。”

她突然想起来她在高中课本中发现的那张照片，那张杜来娣一岁时候和陈秀云夫妇拍的照片。

陈秀云：“报答？怎么报答了？”

叶染既活在人世间，既用的是曾经那个女孩儿的活着，那她愿意遵守这个世界

说着这个的时候，她想起来叶染死后，陈秀云的双胞胎儿女相继离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