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著尘埃落定、无力回：「云云，烟岚即使强撑著没好全也要陪著你逛一圈呼和浩特，是为了什麽？是因为什麽？他即使在逞强也不愿你担心，这麽麽多方法他却选择希望你暂时忘记他，为什麽？」

作家的话：

「是！我回神了！」

初绽、渐展、登峰、落微、交接五光漾。」

目死的小云丝格外可爱。

「答对罗！果然是没白跟在烟岚边十二年。」令央嘴角牵了一下，然没有扩大笑意，继续保持紧张的气氛说：「但不完全正确。」

「非常简单的答案，云云你为什麽要想那麽久呢？」轻轻叹口气，令央不打算放他慢慢想，再度非常直接地解答：「就只是单纯希望你出笑容，就只是因为你快乐他就高兴，就只是他在矛盾你得习惯他不在边的日子，又不想你忘记他──难你不觉得，这实在超出友情、亲情太多吗？」

底下一片鸦雀无声让他压力有点大，但该宣布的事还未完：「最後由众王决定，以所命名之星为封号，世代沿用。」好、很好，该讲的都讲完了，该结尾结一结、缓和一下有点点沉重的气氛好跑了。

一切都与我无关了，吾心已死，决定十年期限一到就把居封闭、重换门锁与一切防护措施……

「云云啊！你以为为什麽烟岚会呆到连这点情感都察觉不了？你以为母亲为什麽在十二年前要先戳破假象呢？」

「我们六人，是当初烟岚最舍不下的人，方成为神不到几年的烟岚太过轻率，居然冒险把我们的生命与他绑在一起──这段就是烟岚记忆里，他把我送进产房後必须沉睡的原因。」

有点好笑地看著儿子语无次的慌乱，令央轻拍他的脸颊，回答：「所以烟岚是否领悟你们之间的情感，还要你自己想办法；还有你以为十二年前繁忙的娘亲我干什麽无聊去挑拨离间？你那时痴傻的样子这麽明显，就是小予和阿星都看出来了吧？还有呀云云，你们自己什麽时候看对了眼，怎麽来问我呢？」

２0１３。４。６补充

令央像是突然想到什麽，几不可见地蹙眉，牵著无反应能力的儿子走到桌子旁，把他按到椅子上坐好，接著猛然尖叫：「云云回神！」

☆、──水留──第五章（３）

他出了自认很僵、事实上很诱人的笑，说：「谢谢大家来为我庆祝，请一定在今日享受愉悦气氛；也请大家，至少给我安静的十年。」

满意地看见诺尔云丝果真吓得起来，恍惚的双眼也恢复视线，令央笑地再度让他坐下，然後瞬间收起笑容变脸，比刚才的认真还要严肃。

「……因为他不曾经历过，也从未觉得自己会产生这种感觉？」

无意识地以扬起笑容作结，他优雅转下台时，恍惚间听到底下传来尖叫与欢呼，接著是音乐、舞蹈、杯与杯相碰之声……

他一紧，不是因为想到自己说长其实不长的五百年寿命，而是为烟岚又多了一个要送走的人，得忍受痛苦而心疼……即使能成为那个人他是又喜又甜，可一思及烟岚几百年後可预见的崩溃，他就自厌了起来。

偷偷了深呼，令央这是第二次这麽紧张与不确定──第一次是五十年前生云云，烟岚藉著这点佯怒隐居，行恢复能量之实，当时的她连诞下云云後的第一个反应都是：烟岚如何──她接著说：「烟岚活了很久，算算也有一百多年了，这期间他一直把感情看得很淡，友情、亲情，何况是任何方面来说最棘手的爱情；之所以不想把太多情感挥洒出来，就是因为我们的生命有限，而他却是无止境的、看不见尽的……」

一切都与我无关了，吾心已死，决定十年期限一到就把居封闭、重换门锁与一切防护措施……

诺尔云丝是聪明人，一下就懂了母亲所指──与其到时候看著所爱之人一一离世，不如不要爱，避免去爱。

表情越来越迷茫的诺尔云丝，脑海里耳里心里全是母亲的几个「为什麽」，然越想越混乱，越想越觉得有什麽快被揭开了，某个为当事人的他与他，反而不及母亲清楚的东西、被忽视很久的东西……

诺尔云丝双颊染红，呐呐的不知该说什麽，或许他的脑袋还没恢复正常运作？

面对烟岚时的怦然心、碰他时的羞窘难掩，光是看著他心情就很好、光是听到他声音就浑然忘我，想到他就洋洋、提到他就兴奋莫名……烟岚的紫眼他最熟悉，笑得开心时那对大眼会弯成弦月，放松时有些迷蒙，与他閒聊间眼神相，那对深紫的双瞳就彷佛人一般，让他不由得跌进去，跌进只映出他容貌的镜子里。

诺尔云丝再度吃惊，忍不住问：「烟岚……一直都没有察觉？不对、我们什麽时候……母亲您是什麽时候就这样认为了呢？」

坦率迎视儿子错愕的目光，令央语带苦涩：「我们都不後悔选择陪烟岚一起活著，因为我们拥有彼此一同熬过最初的几年、几百年，虽然光是想到要看著你父亲离去、看著你离去、你的孩子离去我

那句关键就像剪刀，轻易剪开原就薄弱不堪的掩饰。诺尔云丝、心灵轻轻一颤，这下所有事情都能连贯了。

「你啊！和烟岚那个笨一样，连大哥他们都在怀疑了，就你们傻傻的装无辜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