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手伸进他两之间隔着子检查，埃里希倒抽一口冷气，膝盖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可是你要求的，”我说，“你想要高，我就给你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，埃里希从我的膝盖上翻倒在地，变成一只在地上狼狈动，呻尖叫的牲畜。“上帝啊！求你了，恰尔洛夫！”他甚至无助的尝试用地板摩阴，我几乎为他感到难过，意识到我永远无法理解刺激对男人的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基督徒的方式？”我抓住他的肩膀，阻止他前后摇摆，疑惑地问，“什么是基督徒的方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埃里希眼角抽动，嘴嗫嚅，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日子过了大概快两周，在埃里希又一次因起而痛苦的挪动，用撞击床板，不断祈求我允许他高时，我结束了他的折磨。格略科轻轻摩，让少校神志不清的呻挛，直翻白眼，泪满面。他毫无廉耻之心的张开瘦骨嶙峋的，重息，快感让大脑一片空白。格略科压着埃里希的脖子强迫他四肢着地，干净地上白色的。埃里希神恍惚，没明白自己到底在什么。他了几下，逐渐恢复神智，急忙用胳膊撑住地面，一边干呕一边尖叫拒绝。“快！”格略科又按了一下，埃里希支撑不住，重重砸在地上，很快又猛的弹起来，颧骨，口和锁骨沾了。埃里希低看看自己满的污秽，眼睛不停眨动。他双手握拳，接着张开，然后再蜷起来，举在前，从嗓子眼里发出破碎的呼声。他恐惧的看看，又看看我们，他好像不知该怎么弄干净，不知如何照顾自己，只能愣愣的忍受屈辱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埃里希的手指嵌进自己的腰，他呻一声，呼急促，“在摸自己的时候不去想任何东西，这是基督徒的方法，什么都不想，只凭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泪水出绿色的眼睛，埃里希汗涔涔的脸被烧的通红。他看起来太可悲了，简直不忍直视。随着他的哭泣和呼，我能清楚的看到肋骨和脊背的轮廓。埃里希好像傻了，一直在哭，没有像以前一样急着要求衣服和洗澡。难他放弃了么，他知不论如何假装，自己都无法摆脱如今的状态，

        格略科把他裹上浴巾，带去清洗干净，穿好衣服。等再回来，埃里希又恢复了那种悲伤恍惚的呆滞，漉漉的低着，被格略科押住肩膀，一瘸一拐的走进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子对我边的卡扎罗斯人来说都很不好过。格略科知现在并不是套近乎的好时候，聪明的选择保持沉默，首是瞻。埃里希不说话，反应迟钝，郁郁寡欢，一副纵过度的模样。家里的穆勒更是胆战心惊，终日低着，除了干活儿以外不敢离开房间。他们都尽量不和我过多交谈，连对视也努力避免，我终于成了让战俘闻风丧胆的军官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指指窗边，“去那儿立正罚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从桌上拿起两本厚重的书，“地图集还是枪械指南手册？”见埃里希没有说话，我自问自答的拿起地图集，放到他上。第一次没放稳，我在半空中借助，将它再次放到他的上。“地图集吧，很衬你的眼睛。别让它掉了，否则我就得抽你鞭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求我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我，缓缓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日子周而复始，我不断刺激，又禁止他高。他哭泣，哀求，几度崩溃，然后被清洗干净，开始罚站。六点以后他回到病房，手被禁锢在床上，毫无隐私可言，静静等待新的一天到来。埃里希可怕的瘦下去，面颊凹陷，眼神不安的晃动，站在阳光里很明显可以看出发白了快三分之一。他看起来像干柴也像蜡烛，即将油尽灯枯。起初来我办公室的军官还会用他插科打诨，调侃地问我从哪里弄来的廉价雕塑，为什么不像贝卡一样把他剥开。深知埃里希没法回答，她们嬉笑脸的问他到底了什么，把最溺战俘的恰尔洛夫也惹了。年轻的士兵向埃里希投来鄙夷而好奇的眼神，心知肚明这不过是又一个活丰碑。我不知埃里希还能听见多少别人的评论足，他的眼睛里只剩下混沌，呆呆地看着前方，因为长时间保持紧张而肌肉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埃里希自觉按照军队要求站好，抬，，缩下颚，两并拢，目视前方。一瞬间，他看起来坚毅了许多，像个军人的模样。埃里希总归是不习惯卑躬屈膝的。

白，“但我很少，我只用基督徒的方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就这样站在窗边，全紧绷，一言不发的接受惩罚，活像个犯错的孩子。他要站到我下班为止，四个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笑眯眯的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，“我的小士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埃里希面无表情，不为所动。我想，能接着扮演大义凌然，坚强不屈的军人多少让他有些动容，然而就连这也是我的施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我用指甲掐他阴端的小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