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名字只告诉过巫衍冥，是因为人类实在太有规矩、太有趣了，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巫衍冥毕竟是司掌知识的神兽，渊?只一提，他就明白了意思，“你是指西君封印塜岩之地吗？因为那是混沌时代的术法，我没法加固，所以不常去，但每隔五年，我都看一次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渊?注视着他，那双深棕色瞳孔骤然凝聚了华彩，只有几秒钟，又恢复黯然，巫衍冥还在看她，或许说，是在看留存在视线中的那个珍贵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持续涌的热被她尽数纳，渊?抚摸他的面颊。

        2.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许多，”巫衍冥，“只是得缓缓……最近不只战乱，许多国家频繁现出妖邪，徒儿理不了，靠我终日东奔西走，不得休息。幸而今日我在初房，不然要和你错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巫衍冥摇，渊?：“明日我们先去冥海看看，我怀疑劫由踏上北地，就直奔着冥海去了。那家伙眼中只有强大的敌人，他或许都不知你有个办公场所，一心觉得你失联在最危险的地方——他认为的最危险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渊?的名字，四极神兽中只有巫衍冥知。或许劫由也知吧，但他从来没有叫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巫衍冥笑了，将抱她的手臂收紧，轻声：“我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妖邪棘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巫衍冥点点，缓缓躺下，歇了一会儿才：“你的样子没变，”他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，目光不聚焦，让他的话有点空灵，“和记忆里一样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3.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唯有的一瞬，巫衍冥会短暂恢复视力，渊?知，所以尽可能让他看清自己。在那一眼后，巫衍冥就心满意足了，虚弱地躺在床上平复呼。这副场景终于让渊?对上了号，上次给她留下深刻印象的，是四人中的哪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发现异常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巫衍冥摇：“不棘手，只是数量多，出奇地多。说它是几千年来的高峰也不为过。”

面目捧住，连声唤：“渊?，渊?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时想不出答案，渊?叹：“这个劫由啊，他脑子轴得很，我们不能用常理推测他。没准儿他现在就疑神疑鬼地守在冥海某，非要等我过去，确定没问题，他才能走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想……冥海，冥海你去看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理……那西君可能只是困在冥海，或者在冥海发现了什么，不方便走开？”巫衍冥，“是封印出了问题吗？可邪气只有一点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分是这个缘故，另一分恐怕无关。”巫衍冥猜测，“听闻太阳还很亮，邪气不像是新生的，而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，于是我查看了当时封印的那些邪魔，都好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渊?的分析印证了她对劫由的了解，巫衍冥不由得微笑了：“就像当初你带我去西地，西君因为没你的命令，死活不肯让我进兽同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君不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提及往事，渊?也笑了：“他那是护主呢。他从小负责我周围的警戒，没我命令不能放任何人近，纵使是塜岩都不能。”说着，她又顿了顿，“若碰了面，你别在他面前叫我的名字，我可不想费力哄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必劫由找他时，也是因他不在而失之交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攒了整整一年，这一下就受不了了？”渊?躺在他侧，轻轻将他抱住，“可惜看不到四极之门，你内还有多少？这些怕是不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旁的渊?突然不说话了，巫衍冥等了一会儿，只能感受她细细的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