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去怎么玩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俞霜一瞬不瞬盯着他，看他破罐子破摔，连最后一条丝裈也脱了，几条垂在间的金丝环成个套子，刚好套进半翘不翘的。碧金销魂索还有一项极险恶的功用，那些金环圆镯一碰到温热的血肉，就会弹出一圈细密的刺，涂满情秘药，旋即收紧，深深扎入肉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俞霜觉得脑袋晕晕乎乎的，好像灵魂稍稍脱离、飘飘地浮在外，拿着圆环的自己变得不是自己，一团绵绵逆来顺受的子好像多了一手里的尖刺。指尖被黏在他的珠上，压在指间一点点搓碾动，的红肉下方裂了一条被牙齿咬开的血口，嫣红嫣红，煞是好看。指甲再刮一下周围的晕，他就出低沉又破碎的气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惩罚，这是惩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摇摇，又点点：“没听过，但我知怎么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剑尊的脖颈四肢，甚至还有下，都已在这种极致的瘙之中，长睫，眼泪止不住。若不是心智坚强到极点，早就跪在姑娘面前，求她狠狠进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碧金销魂索并非干楞楞一条金索，倒像一件金丝镂空的衣服，可以“穿”在上。从项圈到四肢，牵出细细几条光溢彩的金链，前坠饰较多，往下几缕金丝分成两，交错着绕到腰后，点缀几片纯白凤羽，半遮半掩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罢，姑娘拽了一下他腰间的金索。四肢脖颈要害全圈与环间，“束”势已成，碧金销魂索牵一发而动全，她这么一拉，本来就火焚

        他这回真哭了，泪水涟涟而下，火几乎要把媚骨点着了，腰无力地往后。金索剩下的层次没抖开，都堆在小腹上，连着银铃，乱七八糟的，倒也不难看，像金子盖住了一捧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玩，剑尊你说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商卿夜控制不住地哼了一声，窄腰轻颤，俞霜摸过来，手指轻轻捻了捻胀的首。圆环已可以顺畅转动，坠着几细而摇颤的苏，红翠相映，艳得鲜活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没有外人，她说话声音放得很低：“……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商卿夜张了张口，面颊复又透红，狠了心，抓了一颗里面装着铃铛的小球：“……这叫缅铃。缅铃，听过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姑娘坐在剑修上，两人距离近到可以鼻尖贴鼻尖，他把送到她眼前，另一枚圆环进她手里：“你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尖刺一瞬扎进肉里，直直穿，与另一相连。因为颤得太厉害了，她不得不压着他的腰，肩一重，是商卿夜撑不住、把下巴搁在她颈窝里。脸颊被鸦羽似的睫蹭过，留下一线的水汽。剑尊好像哭了，但俞霜莫名觉得，那并不是悲伤痛苦的泪水。不，可能也是痛苦吧，她不太懂的那种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奇怪，她什么也没干，怎么开始气了？

        心里充满不满和疑惑，俞霜抓住一束苏，拽着宝石往下一扯。商卿夜呜咽一声，狭长妖媚的狐狸眼微微失神，结上下轻移，不敢再动手动脚了。姑娘瞧着他，指夹住一边珠，压着它来回弄，感受肉包着圆环那种韧韧的手感；另一边也没放过，前后左右地拽着宝石扯，最后低下住，连带抿，真就又出一口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悔恨像是拧成一束又蘸了盐水的鞭子，往心尖最最脆弱的地方狠狠抽了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俞霜……”他好悬挤出一丝泣音，“求求你，别磨我了。”

疼不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真好看，真好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还有这个呢？这个是什么？为什么里面包着铃铛？”俞霜眼睛急急地盯着他，拽住后腰金链坠下的一条串在一起的镂空银制圆珠，眼中半是疑惑半是她自己也不明白的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指甲撬起一枚珠，嫣红泛紫，还沾着她刚咬出来的星点血痕。针尖抵在方才咬痕，再用力一合，刺针直接贯穿赤豆大小的尖，带来一阵锋利的痛和锐到极致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死鱼一样平躺着，俞霜推他几下，没有反应，顿时急了，作势要咬他的珠。商卿夜真怕了，一巴掌推开她，快手快脚地把金索抻开，两枚手镯、两枚脚环，扣到该去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商卿夜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紧张就不停嘴，趴在他口：“……不行，要好好惩罚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面黏黏的。姑娘不太舒服地动了一下，磨着他的大，眼神很是迷茫。剑尊噙住她的，黏黏乎乎的，用尖抹她的、钻进去，灵活地勾她的。手也很不老实，到摸，一，又往下走，被她一把按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这小没良心的，我怎么不在乎？我本来就……罢了，你看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