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阿蘅之于君上,似乎大概可能,真的不一般。伤她分毫,君上大人怕不是要生吞了她。固然,被君上生吞活剥也未尝不是一件快乐的事。咳咳!
息梧房内一切被他亲手劈碎,没有能落脚的地方。下人忙收拾出厢房,安置狂躁的君上大人。
暮雨感觉到房间内的低气压,迟迟不敢进去通报。
阿蘅满腔离别绪、愁思百转,推开暮雨,自己走了进去。
房内,息梧已经收拾妥当,衣冠整齐地坐在床上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直到阿蘅走进他的视线,他才猛然抬,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倏然站起。
阿蘅扑进他的怀里,紧紧抱住他的腰,想要将他碎入骨血的力。
君上低看着她的眼泪,张着双手,推也不是,抱也不是。狠心的话,却是再也说不出。最后化作一声叹息,“不是让人送你走了吗?你怎么又回来了?”
阿蘅说:“我舍不得你。”
息梧的心化成一滩水,柔声:“胡说,你才见过我几次?”
阿蘅闷闷地说:“不知为何,对你总有亲近之感。抱着你,总想放声痛哭。见到你,心便不由自主的痛起来。真的很痛,不信你摸摸。”
息梧被她气笑,“痛不痛,能摸出来?”
“我知,你不是我该肖想的。你我一个在天上,一个在泥里……但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,非要往死路走……”
帝父注视着阿蘅,目光平静如水,所有波澜都藏在漆黑的眼底,“你很想我?”
阿蘅所答非所问,“你让我这么难过,你的心不会痛么?”她毫不客气地摸上息梧的口,“我摸摸你的痛不痛……你的心得好快。”
君上捉住她作恶的手,放在边轻轻一吻,“你冒死回来,就是想说这些?”
阿蘅突然羞涩了,抵着息梧的口,小女儿般的扭:“我就是……走之前,想见见你。”
“然后呢?”帝父轻声问。
阿蘅抬与他对视,深深的凝望,“从今后,恐无再见……”
君上吻住了她,四相接,缠绵缱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