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这么穷，穿的鞋子不错，还是名牌。”程金打量着程兴龙的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，那些城里人同学一个比一个有钱，我穿破烂上学丢的是他们的脸。他们非要给我买，又不是我想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凭什么安排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没等程兴龙缓过第一巴掌的余痛，程金连着几巴掌又打在原本的地方。灼热的疼痛从肤传达到大脑，程兴龙这时候松口，他说：“姐姐，我错了，我求你了，别打了，我一定好好上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金站起来，她比程兴龙矮，但她气势十足，一双眼盯着他。程兴龙被这样看着，想到他的母亲，想到了那个女班主任，心中又是愤怒又是憋屈。程金给了他一巴掌，在夜色中十分响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敢打我？”程兴龙真的生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金坐着压住程兴龙的大，看着他徒劳无功地挣扎。程金的双手在他的腰上游走，十分温柔，然后她将程兴龙的上衣往上捞，又把他的子扒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腰和屁凉凉地在外面，在一个名为姐姐的女人面前，程兴龙感到非常羞耻。程金微凉的手在那团肉上抚摸，程兴龙觉得这种行为实在是超越了他们关系本该有的界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止敢打你，我敢的事情可多了，你以后会慢慢明白的。现在，我会让你明白，你逃不开我。”程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快就求饶了，真是没意思，你觉得惩罚够了，但我还没有玩够。”程金说着，又在程兴龙屁上的其他地方打出整齐的巴掌印。

学生研究生，儿子连大专都考不上。你读了那么好的医科大学，你就这么无情，看着你弟弟没出息？是，这些年我们没给你打钱，但你是我生的，是我和你爸养大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母不认你，你也不认父母，你十多年没回家了，你算我哪门子姐姐。再说了，我是成年人，你不着我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这么糟蹋他们的钱，不学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突然，程金一巴掌打了上去，十分响亮，肤上很快泛起一片红色。程兴龙赶紧说：“姐姐，我错了，你别打了，等会儿邻居们听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兴龙不想让邻居听见动静，只能咬着自己的枕，独自承受的疼痛，上冒出一阵阵冷汗。程兴龙觉得自己的肉要烂掉了，挣扎无用，他已经显示出一副示弱的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干什么？我是你弟弟。”程兴龙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兴龙还以为自己能呼到自由的空气了，谁知亲姐姐跟诈尸一样突然回来了，还说要自己，实在是令他费解。既然大家互相不喜欢，早散伙早开心，非要当一家人实在是闹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到就听到了，没有哪个邻居会别人的家务事。”程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今年20了吧，还在复读高三？”程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工作的那家医院在这里也有分院，我打算申请调职。等我租好了一室两厅的房子，你跟我过去一起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兴龙感受到一阵舒服的凉意，很是舒服。就在疼痛与疲惫中，他趴着睡着了。迷糊间　他听到程金说：“明天早上要回去上学，这几天我有很多事情要忙，下周末我带你搬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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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姐，你是学霸，我不是。被他们着学习，我早就受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金最后轻拍了两片红透的肉团，她对自己的作品非常满意。这时候，她解开了捆住程兴龙双手的带，上面留下了红色的痕迹。程金拿出自己放在包里的清凉药膏，用消毒巾他的手腕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干什么，只是想教你而已。”程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得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金看着程兴龙毫无防备的睡颜，摸了摸他的发，心中想到：一切才刚刚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二次复读了，不想学了。他们死了，我到南边找以前的兄弟们一起打工。”程兴龙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兴龙没想到他的姐姐居然那么厉害，他平常跟小混混的打架手段在她面前都变成了没用的花架子。程兴龙被程金压在床上，她抽出他子上的带，捆住了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姐姐坐在弟弟的床上，怎么看都跟这个地方格格不入。程兴龙不知该说什么，在那些文件上签字的时候也不知心里在想什么。他的父母哪有什么钱，存款都拿来交择校费了，就剩点宅基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你姐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案情简单，这个案子很快就结了，意外死亡，甚至不用再解剖尸。不能怨天不能怨地，只能怨运气不好。警察们进进出出，其他租也多有怨言。房东只能松口减免房租，才能那群人消停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