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父苍白的肌肤像是天空，血让他看起来变得虚弱又温。她的目光过神父的，然后落在他的后背上。苍白如薄纸的肌肤上布满伤般的烙痕。银发半遮着他微微凸起的蝴蝶骨，小女孩没想到她买了银发的神父回家。她忍不住好奇地摸了一下他的发，可能一不小心也碰到了那些伤痕。对方像是再一次被火烙了似的猛烈地往前一躲，引起了一连串剧烈的咳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给您洗澡。”　小姑娘为她的所有物能说话感到由衷地高兴。对她而言光凭这一点她的金币就物超所值了。而且她注意到他长着一双蓝眼睛，剔透如蓝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在什么？”　神父疲惫不堪地问。

?s  i  mi  sh  u  w  u  .com

        这吓到了小姑娘。她飞快地缩回手，拉上帘子，把手指在衣摆上干。然后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似的问他要不要浴巾和衣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手拧了一下，让水变得温热，也变得柔和。那只修长苍白的手扣在转换阀的开关上，让小女孩好奇地盯着看个不停。他真虚弱，浸没在热水中时不断地咳嗽，几乎没力气清洗自己。血污和各种污物从他上逸散到水中，清澈的水很快浑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血让孩子想起晚霞，它们飞快地扩散到天空中，涂抹艳丽的红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不想你的钱白花。”　他低声说，“让我自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约书亚。”　隔了漫长得让她难受的一会儿，她才听见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分钟后水声彻底停止，然后是一点布料摩的窸窣声。神父勉强把衣服套上，然后他发觉自己无力走出浴缸。又是雪白的手代劳了。她把他搬运到阁楼，那里有一张柔的床。小女孩把着发的神父进被子里，然后正式开始自我介绍。

地拧开放出冷水。冰冷的水像条鞭子似的抽到昏迷的人上，让他闷哼一声从虚弱的昏睡中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要。于是她把它们叠在一起递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叫艾达。”　她说，期待地看着神父，显然期望得到相同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那些写着香波之类的东西友好地递给他，看着虚弱不堪的人强打神把它们涂抹在发上。他试图赶她出去，但遭到了毫不犹豫的拒绝，于是退而求其次地请求拉上浴室的帘子。这回小姑娘同意了。隔着帘子，温的水汽和哗啦啦的水声断断续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好了吗？”　她每隔十分钟就期待地向里面问。前三次他息着说没好，但第四次没有回答。小女孩直接拉开帘子，然后她看到了让她大为不解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神父正赤地张开，手指在双间着什么。鲜红的血从他两之间出来，淌进已经换过几轮、变得清澈的水里，扩散成淡红的雾气。在意识到帘子被拉开的一刻，神父用最快的速度抽出手指，侧背对她，“关上……别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