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俱乐那些玩得开的熟客，何思颖从不会要求过多的花样，也不会只顾她自己的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施施笑：“你既然是我想多了，那你还打听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这就是你疏远她的原因？”施施反问，“妥帖如你竟然也会让客人感觉被冷落，你是故意的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算为数不多地高质素的，能让他不用花什么力气和心思就能满足的顾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口中的富婆自然指的何思颖，因为余零脾气太臭，指名他的客人就何思颖一位，并且――随着余零离开，何思颖也许久不曾出现店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很温柔，那种成熟女，带着母一般的温柔，而且――单纯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，仅凭这几点并不足让他对她生出什么不一样的心思，至于心疼――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丈夫难还要留着过年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施施从工衣柜里取出面，带上，转走入大厅，开始她新一天的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，即便余零成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思颖应该是查到了他老公外遇的对象，于是高价雇用了余零帮她接近小三，想要劝退对方或者让对方移情别恋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思颖并没有包养余零，不然，余零内的芯片早该拆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例会结束后，大家议论纷纷。

        节假日他为了维系关系群发的520红包，其他顾客一般都是回个更大金额的红包，只有她认真的准备了礼物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顾客里，何思颖也算一个特别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觉得我们好歹该有点职业守。”阿澜，“这么单纯的客人，坑她这么大一笔数目，传出去对我们也不太好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澜没有说话。

“不是吧，这小子看着呆呆的，没想到有点手段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喂――”阿澜在听完议论后，叫住同样在一旁听墙角的施施，“这么是不是过分了一点，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多了。”阿澜几乎是想都没想就辩驳。

        住所――小区附近健房――住所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，包养情人这种事，也没必要在选在自家小区里。但阿澜观察了几天，余零的活动范围很是单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心疼Christine？”施施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澜用了一个上午黑进公司的系统，看到余零的定位是在一个小区，虽然高档，但并不是何思颖所住的小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清楚凡是像余零这样欠下巨债而被迫到俱乐工作的，都会在下植入GPS定位，要想知余零是不是真的被包养了，查下俱乐是否保留对余零的定位监控就可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所住小区――明月湾正是市内传说中的“二小区”；结合何思颖之前曾吐过丈夫出轨的事情，阿澜很快就反应过来其中的蹊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虽然什么都没透，但阿澜有的是别的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余零每天早上8－9点，晚上6－7点都会在小区内溜达近一个小时。他不是个爱运动的人。每天固定的轨迹刻意得像是在等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