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希礼低亲她睫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在历史书上见过画像的大法师，数百年前酿成大错的罪人，「把戏」的创造者正站在那里，仰看向虚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咬和之间反复，直到伤口被艾希礼的神力重新裹好，还下意识、吞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动作太快，血还没来得及涌出，封存的能量已被抽取大半。和他相比，莱斯提亚伤口少些，在这样毫不留情只顾速度的抽取中依然难熬。

        莱斯提亚却有说不出的违和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瞪他，“全一起。你可以，我凭什么不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只好照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没有力气，一个没有心思，谁也不再说话。最后用神力逐一粘合伤口时，莱斯提亚鼻腔全是铁锈味，满满的酸涩向上翻涌，眼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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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不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血鬼吗……”

能量，但又不能同时承受剧痛，否则有中途脱离梦境的风险。艾希礼这边的能量清空后，就要轮到他来切开她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，不成调的尖叫被艾希礼捂在掌心。他压住莱斯提亚蠢蠢动打算自己撕扯伤口的手，神力裹缠着她，找准位置，猝不及防地划开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都没哭，你哭什么？”他听起来仍旧虚弱，但话音连贯许多，“疼完就好了，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――仅供使用一次的时间魔法收到足够能量，立刻开始生效，回溯了梦境自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艾希礼猛地抱紧她。说是抱紧，其实并没多使劲，而且一瞬之后就像被抽走所有力气，下巴搭在她肩上，手臂突兀落。如果不是还在发抖，她险些以为他失去意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赶紧松口，想给艾希礼止血。他却摇，指了指不远凭空出现的虚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总好过他自己来。莱斯提亚狠狠心，纵着神力，割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割开伤口，挤出混在血里的砂砾。她当然知越快结束越好，但人在突然来袭的剧痛面前，总是轻易失去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莱斯提亚抱住他透的后背，闭了闭眼，“那……你开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咬他手心，不知用了多大的力。尖开始尝到腥甜，又上哀泣着舐咬破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染血的指腹划过耳后，落在脖颈，安抚似的轻，像在转移她的注意。神力随即刺入伤口，不像她想的那样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就伤上加伤，艾希礼的神说千疮百孔也不为过。如果一次打开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听得心颤，却不敢分神安他。伤口太多了，同时切开的失血量并不乐观，不先抽干能量，她没法替他止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向艾希礼，发现他盯着弗洛里安的虚影，也是一副并不轻松的表情，口中喃喃――

        传来缥缈的叹息，莱斯提亚恍然回神，才发现自己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得好……继续。”他勉强挤出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点！”他促，“你再不动手，我就自己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――他们成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