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这话时，尚心有余悸；抓着方向盘的手青突兀；语气里却不觉带了点恳求的意味。

秦墨像是故意似的，用手掐她的腰，她的，直得她忍不住呻出声。

池妍想要回答，却只能发出“呜呜……”的暧昧声响。

秦墨才知，自己原来也可以妒恨地发狂。

谁知就算这样，池妍仍不解气，踩完后依旧狠狠地骂他：“你是忘了打疫苗了吗？逮着人就咬。”

池妍真要沉默起来，绝对比尖锐的时候更让人大，秦墨忍不住开口：“你要还有什么气，尽撒出来，别憋着自己。”

秦墨子一顿，禁锢池妍的手随即松了开了些，池妍逮着机会一把推开他，从后视镜里见到自己差点没被了的嘴，气不打一来，朝着秦墨就是狠狠一脚。

“楼下有便利店。”池妍回他。

像是要将池妍生生吞噬下去般，秦墨生生擒住她的，贪婪地索，咬啃，仿佛连她肺里的空气都要一并干净了才作数。

秦墨倾压着池妍，撬开她的，便疾风暴雨般的吻上去。

手机还开着免提，电话那余嘉遇很快便察觉到了不对，试探地唤了一声池妍。

等秦墨抱着池妍一路从车库上公寓楼，池妍才终于同他开了口，说的却是：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
他说完便挂了电话；那回避的态度，明显和池妍并非她所说的那种关系。

她用那双秦墨帮她挑的平底鞋，只踩得秦墨鞋上都起了印子才罢休。

这次她终于踩中了。

他的凶猛丝毫不亚于前几次，池妍的被他用力啃咬地火辣辣的疼，伸手使劲地推着他的膛想要推开他，可是整个人都被她圈在怀里死死禁锢着，再怎么挣扎也没用。

一路上，他开了广播，有心要找话题同她聊天，但对方至始至终别看着窗外，并不理他。

两人就这么沉默着一路回到池妍的公寓。

秦墨按照池妍之前给的地址，继续送她回家。

“……”秦墨。

电话那余嘉遇很快察觉到了不对，再没唤她，默了一会儿后咳了咳：“其实我也没什么事，那个，你先忙……空了再回我。”

池妍侧看了他一眼，想要说什么，却最终没有开口，只沉默别过打开了车窗。

可池妍并不吭声。

汹的吻。

秦墨得知余嘉遇同池妍并不是那么一回事，揪紧的心终于透过气来，哪里会同池妍计较这些，只任由她踩，只要她别碰到她那只伤了的脚就行。

她的“疫苗”前面少了两个字，可秦墨还是听出了来了，她骂他是狗。

秦墨目光沉沉地看着她，半点没有要走的意思。两人对峙半晌，最终是单脚站着的池妍败下阵来，输入电子密码打开公寓的门。

要说他一点不窝火也是不可能，但看池妍比冰块还冷的脸色，只能厚着脸：“我有些口渴。”

他想反驳说他才是被咬的那个，然而这样一来就变成了反骂池妍是狗了；他不想再惹怒她，只沉声：“下次别开这种玩笑。”

他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
当日余嘉遇从他公寓接走池妍时，他内心也无太大的波动；也许是潜意识里清楚，余嘉遇对池妍的追求早已过去多年，而池妍并不喜欢余嘉遇。可如今听池妍说她住在余嘉遇家里―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