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概十萬，我沒細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、我說妳沒有脫衣服，不公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那是工作，無所謂開不開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方倩點頭，這是她第一次向人坦白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在等妳幫我脫，小公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方倩拿起子涵的手，帶領她從她的臉往下摸，仔細的摸，臉、、腹到大。子涵不懂方倩的意思，還緊張是不是她要久違的進入她，方倩曾說過她沒有很喜歡陰抽插的異物感，過去淫亂的媚態與瘋狂的高都是給男人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為什麼妳這麼在意別人怎麼看妳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滿足的輕聲悅耳，雙方情緒高漲，方倩單手解開子涵的罩，子涵臉紅氣，她望著方倩，方倩的雖軟但很有力，從她的左手指、左手掌心吻上去，再輕咬手腕，子涵全酥麻起來。雙目對視，子涵心慌發抖，她怕方倩的眼睛，那是她們無法拉近的距離－年齡的經驗差距，方倩對於自己的攻勢，宛如子涵少女時曾看過的霸總裁言情小說，劇情內容她都忘記，但她記得那種情愛氛圍，她嚮往無比，只是那時沒人告訴她，原來霸總裁也可以是女的，試問方倩對她所的一切和男主角有什麼不同？所有開心的笑，難過的哭都是因為妳，有什麼不同？

        「妳剛才摸我的地方，全都是假的，妳摸不出來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子涵，這世界沒有那麼多美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一點都摸不出來，太自然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我這麼不是為了自己，是為了取悅別人，為了社會的標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准妳跑，妳是我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他們帶妳來這種地方，妳很開心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還好，過年連假的飯店價錢都會比平常貴，這是常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聽子涵的話，如此天真無邪，方倩輕笑，她的人生經驗告訴她，從來就沒有誰是誰的，方倩輕吻子涵的額頭，心想要不要點醒這個傻姑娘，還好她遇到的人是自己，如果是真的很壞的人，她會死無葬之地，但也或許她們只剩地獄可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子涵被自己嚇一，不小心將內心話說出來，她自覺有一點丟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整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倩，說嘛。」子涵撒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假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方倩笑了笑，上前子涵的耳朵，咬住，燙人的熱氣噴進耳裡，勾引意味十足。子涵紅著臉，雙手從方倩的脅下反抱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輕一點，不用那麼急，我又不會跑。」方倩笑她小孩子心，子涵不，因為她就想當她的小女孩，她要任對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十萬？太貴了吧！」聽到價錢，子涵驚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子涵，妳覺得我漂亮嗎？」上床愛前，方倩突然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會啊。每個人都想變美變好，這很正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唔沒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聽到關鍵字「小公主」，子涵驚喜一笑，心中的雀躍跟喜悅藏不住，趕緊脫去方倩的衣服，動作有些魯。

        子涵倒抽一口氣，她並不介意方倩是人工美女，只是覺得現在醫學美容太厲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沒有什麼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妳跟我來，妳開心嗎？」

蹭。

        子涵滿意方倩的答案，嘴角止不住上揚，原本再問，方倩已經吻上來，此刻她們接吻的背景是全城最高樓的夜景，美如畫，子涵回吻的激烈，親吻聲撩撥起心底的慾望，雖隔著衣服，方倩的愛撫依然令子涵興奮難耐，背脊貼窗，頸的感處被紅痕點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整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非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會覺得虛偽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一針見血的問題，方倩凝視子涵想不透的臉，中年女子也會有想大哭的時候，方倩不回答，笑著吻她女兒，子涵不想被她敷衍過去，但見到方倩的淚水從她的鼻梁到自己臉上－熱的，子涵就明白什麼話都不用再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漂亮，妳是我見過最漂亮的。」子涵雖詫異方倩的提問，但沒有一秒猶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，因為我不知怎麼妳會比較開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妳以前跟男人都是住在這樣的飯店嗎？妳在學他們包養我？」子涵吃醋。

        子涵歪頭，不解方倩這時說這話的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倩很誠實，子涵不知該不該生氣，轉，兩人面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