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罗门说道：“受访者的条件要符合调研要求。不过，既然讨论的是征兵制，那就是说应该面向全民，所以这一点不关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罗门：？？？

        陆时点头，

        所罗门有点儿懵，

        陆时不以为忤，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确实能提高效率、降低费用，而且匿名的效果也非常好。可问题在于，真的会有那么多人回答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好一个“以数据服人”！

        陆时继续说：“所以我决定采取另一种方式，问卷调查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陆教授，你刚才说民意调查本身就是一门生意，难道说……唔……我担心我做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，除了填答率和有效率，还有一点要考虑在内，就是受试者的文化水平，对于文盲和半文盲，调查问卷肯定是不适用的，

        陆时在白板上写下一个词――

        尼科利奇挠挠头，

        所罗门沉吟片刻，说道：“还有一点，匿名程度低，会影响一些敏感性的问题的回答。毕竟有些问题确实不合适当面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时摆手道：“没关系。以后，民调的事我会交给你们来办理，但你们现在经验不足，所以，第一套问卷我会带你们来做，你们有什么特别关注的议题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教授是怎么做到一脸平淡地说出那种颠覆性话语的？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在白板上写下两个名词――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白板上写下“真实”二字，随后道：“继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尼科利奇：？？？

        个别访谈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震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蓦地，他抬起头，说：“陆教授刚才说到‘男性成年公民’，我想，可不可以做做这个的文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尼科利奇抢答：“受访者得是真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指指那张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小伙子是能成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尼科利奇和所罗门对视一眼，同时对陆时道歉：“抱歉，是我们错怪陆教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后面的话不言自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放心，民意调查是公器，咱不能干收钱帮人办事的活。以理服人……不对，应该是以数据服人嘛~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时哈哈大笑，

        陆时却很淡然地继续道：“关键是有效率。实际上，民意调查本身就是一门生意。一般而言，样本的成本是非常高的，如果有人口属性、地域、消费行为等定制要求，就会更贵。我考考你们，这里有哪些问题要解决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是，好友做出决定，所罗门定然同进退，

答：“是的，伦敦政经的学生普遍做过类似的调查。只不过，都是通过当面提问的方式，并没有将这些问题印发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后，他说：“你们的调查方式是访谈。这种方式的好处是回答率非常高，而且不受被调查者识字水平的限制，适应性较广。但相对地，效率低得离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效率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是正常人就能看出陆教授这个民意调查的影响力，能深度参与这个项目，不要说顺利毕业了，恐怕成为媒体界的新星都没什么问题，尼科利奇怎么就不能灵活一点儿呢？

        他说道：“陆教授，我认同尼加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时说：“其实，填答率很好说，因为我联络的问卷发行方是皇家出版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只有男性成年公民才握有选票，

        “错，应该是全体男性成年公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尼科利奇不由得皱眉，

        陆时说道：“很好，你想到了重中之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友什么都好，就是太正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时说：“你们做的其实就是民意调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幸好陆时的目标只在伦敦，市民识字率极高，不用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好意思，有意见也得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单看字面，两个词并不难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尼科利奇低头沉思，

        所罗门听了这话，不由得直摇头，

        陆时笑了，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趣！你一上来就选了个困难的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没选票的人，

        填答率、

        陆时赞许地点点头，心说自己没有看错人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