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点头，张四行不再多说。点点头，手在钢盔沿上搭了下，算是行了军礼，张四行出了谢晋元的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先生，固然政-府里……唉，不说他们，但我们是正规军，所以……希望您不要在士兵面前……”

，稍一思索回答，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他肯定的承诺，谢晋元点点头，

        迎着他目光中疑虑，张四行微微一笑反问，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吧，你的人是你的人，我不会和他们多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么前者呢？

        “阵亡了，他们全都阵亡了。当然宪兵们将来是要回去宪兵司令部的，除非他们……算了，他们也阵亡了，将来随他们自己选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能理解谢晋元的选择，但心底里是不赞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张四行如此说，谢晋元如何听不出他话里隐隐带着刺，不禁要替政-府说句话，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这件事，正如张四行估计的那样，陆飞章微微一笑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谢晋元这样选择，张四行放下心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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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我愿做岳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曹子晋暗含忧虑的问，张四行笑着反问，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我说，跟着长官干才是道理。你见过对日本人、英国人、德国人抬手就打，一点好脸都不给的人吗。你见过，连英国领事都不得不听话的人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我们无法归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迎着他不解的目光，谢晋元笑了下，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又瞅了张四行一眼，

        “曹兄弟，你想归队我理解，可不管怎么样，都不能落在英国人手中。另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，谢团长就是如此，我还要代他们谢谢您网开一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另外兄弟你想想，倘若谢团长他们离开不了租界。你们即便离开，谁又能保证你们不会被你们的长官交出去。凭一个马……那马什么的中校，你们都能被坑到这儿来，那到时候租界的英国人要的话，你会怎么样。要我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的时候，陆飞章斜眼看张四行，后者微不可见的点点头，陆飞章才接着说，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张四行那笑盈盈的模样，陆飞章猜测张四行定然有脱身之策，又想了想在河对岸忙碌的郭良骏，心下笃定的同时劝曹子晋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曹子晋低下头，想了半天看着张四行，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八，你见过德国人当老八吗？作为一个德国人，我更可能的方向是成为一个德国顾问。当然这件事要等法尔肯豪森将军的电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张四行这样的话，曹子晋眨了眨眼睛，似乎他看到一个不大明确，但好像又充满了光明的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大家都是上了新闻的，你们宪兵撤出去想归队自然由得你们。我只想问，倘若租界里的英国军队真的按我说的要缴你们的械，你愿意和谢团长他们一起住孤兵营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感谢令张四行颇有些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长官，我们是跟着您的，您怎么说我们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后他找到曹子晋与陆飞章，后者其实不必多说，自然不肯去做那个愚忠愚孝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你们……张长官，你怕也是个老八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