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去吗？”须佐看着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很喜欢那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压得很低，间杂着一些听起来像在忍耐的息，“不是为了什么，我都永远不想在这里放过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正要把戒指到手上试，须佐扣住他的手，说：“那我们下周去。”八岐稍微想了想，回他：“那你记得得找人来家里看看，”他看了眼楼上，“之前的好像也是差不多那几天会孵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须佐凑过去亲了亲他的侧脸，“那我们就早点回来。”八岐说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闭上眼睛，了滴泪，像是妥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满意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倒没有，我只是很好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抱八岐到房间，把他放在床上，然后拿过他手上攥着的盒子，把戒指取出来，单膝跪地，给他上，八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，他给八岐上戒指，又把另一枚放到八岐手里，让他缓缓推到自己的手指上。

对着光仔细看内圈的花纹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听到他说，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问，八岐望着他不说话，他起吻住八岐，推他倒在床上，手按在两边，十指相扣，八岐略微偏看着旁边，须佐说：“虽然在幻境，但你得到的都是真实的，我的，我的灵魂，我为你放弃的正义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春的天气还没有完全热起来，而在这个冬天过去后八岐也似乎不再像是冷血动物，他变得很怕冷，晚上睡觉没有须佐抱着的时候，都要多盖一层的毯子，他看起来越来越像人类，感，怕疼，喜欢温。出发的前一晚，他和须佐事后在床上接吻，须佐抽离了他的，八岐原本分开环在须佐腰两侧的也一点点了下去，并到了一起，他还在心悸，闭着眼睛很小声地着，须佐看着他的，刚刚被自己抓在手里的那双修长又笔直，脚踝挂着几圈细细的金链，白皙的肤上还留有他的手印。

        八岐转过看须佐的脸，他的表情一如往常冷漠，语气也不见起伏，但眼神却柔和，漆黑夜色里，像浮在幽潭上的一点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区别，”他说，“我想不想你都会带我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须佐吻住八岐，与他抵死缠绵一晚，他放低姿态，压抑天，仿佛用尽温柔，要得到他的怜悯。他已经牢牢关住了八岐，占尽了上风，可还贪得无厌，想要他心甘情愿。第二天，八岐取下两人昨天交换过的对戒，一起收回了盒子，像是很珍视，说要有仪式感一点，等到了樱花树下再正式交换。

        八岐望着他，须佐又俯吻了他一下，觉得一下不够，就低一直亲，“我确实有私心，”他说，“你的幻境对我来说的确是奖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八岐像是注意到了须佐目不转视盯着自己的眼神，突然把胳膊搭到了眼睛上，侧了下，须佐把手放到了八岐的膝盖，缓缓摸到大，他一只手拿开了八岐挡着眼睛的胳膊，低和他亲吻，另一只手就在按在他的上，八岐动了一下，像是想逃走，但却被须佐牢牢箍住，他的手在他摩挲，仿佛爱不释手，八岐呼跟着须佐抚摸他的力度起伏，然后他稍微偏了下，哑声说：“我的尾巴更漂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就想办法把我留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须佐的手搂着八岐的，从八岐的嘴吻到锁骨，他仔细亲吻八岐，像是抱着一盏神灯许愿，乞求得到神明的垂怜，他的吻绵密地落在八岐的上，除了亲吻，什么也不，然后他与八岐对视，八岐忽然看起来像是很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轮到你来诱惑我了吗，神将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晚上八岐看电视，试图用塑料片给自己削苹果，然后他又看见了阿修罗，幻境里的阿修罗，在电视里和帝释天一起出席某个活动，他们看起来没有很亲密，但目光却脉脉情，阿修罗明明在和别人说话，却突然转和帝释天对视一眼，眼神简直要烧出火来，八岐想起一些往事，被无语到翻了个白眼，他换了台，躺在沙发上看了看自己着戒指和金链的手指与手腕，没有任何表情，然后须佐过来的时候他突然坐起来，跑过去和须佐接吻，让他给自己削个苹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可以，”八岐轻声回答，他拿着装戒指的盒子玩，“人类好像有个仪式，爱人的戒指要交换，才算是达某种契约，”他偏想了一会儿，“我们可以到时候在樱花树下交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