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希一顿：“……你真的胃不舒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喝……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来营地的大巴上高子默并没有拒绝她的接近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子默将垂下的刘海随意往后拨：“嗯，你把药拆出来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骆希脚边就是高子默丢在地上的衣服，她拾起上衣，藏蓝T恤下方盖着他的子，还有烟灰色的三角内。

        淫得要命。

哪里不舒服？我去叫营地医生来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盯着离得有些遠的骆希，他呵笑了声：“骆老师今晚也早点睡，之前几晚怕是都没睡好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眼睛睁开细，骆希的侧脸近在咫尺，的月光像瀑布一样，从她黑长的睫倾泻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骆希从一开始的装睡，到后来真的昏昏沉沉睡过去，醒来时她和高子默两人抵着，也不知有没有在同一个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T恤丢到高子默脸上，语气冷淡：“人不舒服就把衣服穿上，别着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忘了骆希了多少次，高书文似乎还找了个金属手术盘放在她下去接，水珠敲打在盘子上叮叮当当。

        骆希听不清，手撑上床垫，整个侧脸几乎贴在高子默边，问：“是想喝水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自己也是够变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”高子默眼帘半垂，手伸前了一些，一把抓住骆希的手腕，低声问：“怎么，你觉得我是装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在骆希还没反应过来时，修长手指沿着她手背过，最后虚握住瓶装水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越靠越近，心里想的是，都离这么近了，怎么这小孩还不动手？

        胃药全新未拆封，她拆开后，熟练地拆了两颗丢到高子默前：“赶紧吃了睡，明天早餐后再吃两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臭崽子，原来被子下是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故意在中间停顿了一下，里面能填入的字令人遐想联翩。

        骆希撇开视线看着其他地方，把水递给他：“胃药要吃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晚餐前她洗过澡吧？上散着淡淡花果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退后了几步，去拿床尾的药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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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的肚脐下方，有着雾蒙蒙的一线黑影，一直蔓延至被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没电热水壶，直饮水又害怕学生们喝了拉肚子，所以每个房间都贴心地为他们备了瓶装水，床小柜上搁了两三个塑料空瓶，剩下还有大半箱躺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水……”床上的少年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低沉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少年干净好似新雪。

        彷如夏风过了月夜里的羞草，一阵电从骆希的手背猛蹿到口，她忽的松开塑料瓶，瓶装水就这么换了个地，到了高子默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骆老师，接下来半个月，还请多多指教喽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着水，高子默吞下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出国前一夜在走廊听到的言秽语全涌进高子默的脑海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骆希不再搭理他，转离开了房间，把木门甩得砰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骆希拿起一瓶，回过时，高子默已经坐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没察觉这样其实是逾矩了，高子默对自己的半很是坦，眼睛直勾勾看着骆希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脑勺抵在墙上，高子默抬起手搓按嘴，回想起刚才那一记偷吻，不怎么舒服的胃也没那么闹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子默扯下衣服，一脸戏谑：“如果我病了，那骆姨不就得照顾我？毕竟我爸交代了，你得看着我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人倚在床，被子落在他大，结实的膛被月亮浸得白皙，前缀着两颗小小朱果。

        甜点吃了黑森林？樱桃酒的气息窜进高子默鼻腔，火一样闯到他咙，烧得他口干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他在心里骂着老子嘴真他妈臭，却止不住下胀充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厚雪下，也不知藏匿蛰伏着怎样的凶狠小兽。

        骆希耳被他的热气得发发，直起了下耳垂：“……好，我给你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扭了下脖子，嘴就轻轻从她脸上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