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  闭春寒（四）

        自wei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的区别。就在隔天清晨，她又情不自禁这么zuo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曾有一场连绵彻夜的雨。醒来以后望窗外，本已半凋的碧桃花打落一地残骸。角落里，枝干似梅的野海棠终于等来它的春日，和着宿雨花色正好。天气又回nuan了些。冬日的羽绒被开始厚得不合时宜，将她濡得汗liu浃背。

        淅淅沥沥的雨声总消不尽，困意也不绝如缕，落进温柔乡里生gen发芽，她像是zuo了余生那么长的春梦。在梦中，她与钤经历了许多事，从爱煞到恨煞，终究痛苦地发觉割舍不下。可在惊醒的那一刻，又什么都没能抓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内ku又被夜里的春chao沾shi，像是自欺欺人的hua稽呐喊，哪怕是幻梦一场，那些曾被唤起的情愫并非虚假。凋零的残梦似还坠在枕边，她情不自禁地又陷进去，恍恍惚惚地抚弄起阴bu。只是一下，稍微弄一下也没有什么关系吧。她迟疑着想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事与愿违，她很快不能满足于只在外围打转，索xing脱下碍事的内ku。她依旧像那天，找不到阴di的位置，似乎哪里都很min感，拨开两ban阴chun，手指就忍不住往微敞的阴dao里hua，插入没有任何阻碍。才一探入，她便感到手指被紧紧裹住，轻轻抽插，不知细碎的舒爽来自阴dao，还是chu2觉细腻的指端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的她已无法满足于胆怯的徘徊，索xing仰shen张开tui，抬起屁gu让手指全bu插入。不断捣出的淫水反而令摩ca的chu2感变弱，她继续插入第二gen手指。最先sai入时有点痛，没有预先修剪的指甲时不时刮到内bi，但直传脊背的刺激让她顾不得这些，却一再加快抽插的频率，不由自主地扭动shenti，再度热到liu汗，掀掉被子。而后，她听见底下被掩埋已久的淫靡声响，淫水来回搅动，像水晶泥被碾碎，碾碎，再碾碎，直到烂作一团，辨不出本来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找到了深chu1的min感点，可是手指不够长，每次需很努力才能稍稍刮到。总是差一点。想象被他cao2才能更兴奋，她也想唤他的名字，绍钤，钟绍钤。还差一点。她像梦中被后入那样，翻过shen跪趴。更容易抠到里面了，那块光hua的腔bi。快感冲得她断续失去意识，tou发散在面前割开视界，断片的一刹却闪过他的面容，她恍然意识到他也在家，她还叫了他的名字。他听到奇怪的声音突然闯进她的房间怎么办？cao2我吧。应该好好惩罚淫乱的女儿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为接续高频率的抽插，她一再换手，直到酸得没有一点力气，趴倒在床。双手糊满淫水，还从指feng间liu下，带着像是火药的腥sao味，阴dao口还随着chuan息一开一合地抽搐。她脱力躺下来，又突然想撒niao，起shen跑去洗手间，没来得及穿内ku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才发现卧室的门一直虚掩着。不过没关系，周末的他这个点还没起。谨慎起见，她还是下意识地踮起脚，放轻声音。只是才迈出门，空调的nuan气扑面而来，她就见他坐在客厅沙发上饮酒，没开灯，没有一点声音，吓她一tiao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跟她打招呼，她也装作若无其事，埋tou遁去洗手间，但很奇怪，方便完弄干净下面，那种近乎失禁的感觉也没有褪去。反而，她又想抚弄下面，抬tou望向镜里，却猜想对着镜子会更刺激。镜中满脸chao红的人对这个坏主意很是得意，嘴角不禁上翘，掩不住的笑意。她这才感到眼下的自己很陌生，惶惶然地用冷水洗了脸，试图把自己弄醒。外面久久没有声响，只有窗外时而鸟鸣。她暗猜他已不在客厅，才推门出去，他还坐在原chu1，一如既往地没有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卧室的门只开了一daofeng，他应该什么都没有听见，否则不可能表情如此平静。想到这点她壮了胆，从他面前穿过，不料他也正起shen，举着半杯酒向她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要大早上喝酒呢？”她先发制人问。似乎他只有早上抽烟的习惯。再走近看，他手边的酒，正是她前日开的那瓶长相思。奇怪，太奇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作答，只继续向她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暗dao事情不妙，他也许听到了，但是听到多少呢？未必听到她是叫他名字自wei吧。不能自louma脚。以前他板着脸不说话套了她好几回。她以为他都知dao，一gu脑把罪状交代完，才发觉他原先gen本一无所知。这次不能再犯一样的错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就要相撞的时候，她屏息凝神着，侧shen躲他。她以为他会说些什么，他却只是ca着她从shen边走过。距离靠得很近，举杯的手肘几乎ca到她的xiong。她被此惊得呆住，忘记观察他的神情，只依稀瞥见他似乎嘴角一勾。故意的？可他为什么要zuo这种无聊的事？他走到厨房门口停下，她以为他会对她说什么，但他只将剩下半杯酒一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