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！”杨敛挣扎了一下，发觉自己被江雪按住，也就乖乖地接着给他，只是嗓子里挤出一声呜咽来，要表明自己是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雪闭着眼睛，很是受用，下意识地想把手搭到杨敛后脑，杨敛一惊，连吐出来都忘了，急忙抬眼去看，却见江雪仍然是一副熟睡的样子。

见那有起来的迹象，只当是江雪了什么梦，左右是方便了他的动作，他低下，扶着半的阳物努力到了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敛原本只是玩心大起，也没什么计划，此刻认真想了想，才说：“我伺候阿雪沐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敛终于被放开，又恋恋不舍地在上亲了两下才起来，把一双往他上搭，说：“是心疼阿雪这么累，才想让阿雪休息一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敛于是小心翼翼地扶着江雪的手走了进来，纱衣浮在水面上，像是开了一朵花，他自己则挪到江雪后，一双手臂揽住江雪的腰，脸靠在他背上，热得发：“我……我来替阿雪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到杨敛终于心满意足地印完印子，重新在水里站起来时，江雪的脸已经红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敛于是又把注意力放回了眼前的事，江雪生得实在天赋异禀，就算是他尽了全力，被得不上气，也还剩了一分在外面，杨敛只好一边小心翼翼地挪着环绕的青，一边用手去着袋，尽量地照顾到整阳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习惯了？阿雪是很喜欢在他用嘴帮忙的时候这么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要放松，自然不能像平常一样，一个浴桶就解决了，江雪让人去放了一池子的水，水果花也都安排上，他倚在池子边，扎起一块甜瓜放到嘴边，看着雾气弥漫之中，自家小妈扭扭地走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不是江雪着，他了一会儿就觉得没意思，正要坐起的时候，却感觉落在自己上那只手的力气陡然变大，随后便听到江雪刚睡醒有些嘶哑、却着笑意的声音：“这是哪里来的馋猫儿在偷吃东西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近是……哈……是饿着母亲了？”江雪把刚睡醒的样子装了个十成十，此时懒懒地打了个呵欠，才张口问，虽然杨敛此时本回不了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雪，这样也太铺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说要帮我沐浴，母亲怎么还说这些没趣的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母亲还准备了别的什么让我休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雪瞥了一眼他的纱衣，脑子里迅速联想到待会儿透了搭在上的样子，连忙开口同意：“好啊，那先谢谢母亲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热的从江雪的颈后一路顺着脊骨向下，后乖巧听话的小妈此刻却像是条诱人的美人蛇，的在他上磨蹭着，要把江雪的魂也一并勾去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江雪手指勾着杨敛好不容易缠好的绸带，没舍得扯开，只是握住他的脚踝，手指不安分地在上面动，惹得杨敛得想踢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口活比过去适应多了，或许是因为喜欢江雪，愿意替他这些事，又或许是因为江雪没少这么帮他，都长着一样的东西，两相比较之下，杨敛也就渐渐掌握了些技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这是要把自己打包起来送给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才能仔细打量杨敛穿了什么，方才杨敛换衣服的时候，他怕被发现，只是眼睛睁开一条，极快地窥视了一眼，现在看，杨敛跪趴在床上，上穿着上一回的肚兜，外面披着一层薄纱，略微挡着些，却又什么都看得见，两条莲藕似的白上缠着丝带，一直延绵到了才停下，像是被人心装饰好的礼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