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起码，她知陆均的牺牲不是没有意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他一直想要毁了这个产业，但这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事了，底下的手下、交易商、中转站、每一个指着这个升官发财的人不会允许他这么，一旦他们发现他有这个念，只会想尽办法阻止他、杀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嗓音分外平淡，肩背却绷紧到极致：记得在京市那一晚你对我说什么吗？

        难怪当时杀手问她东西在哪里，难怪丁恺海向她索要陆均的遗物，他们真正想要的，应该都是这个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思阳屏住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怔：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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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谢思阳转过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当时，她把这个小袖扣当成她跟陆均之间最后的联系，珍藏在盒子里，却从没想过它究竟是什么，又有着什么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思阳。突然杨闻骆喊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过往已经彻底成为记忆中的吉光片羽，只要不想起，就能当不存在，但她还是很高兴能知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丝难过漫上咽，谢思阳弯了弯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指甲几乎嵌入掌心中，在她的目光下呼颤了又颤，才终于将心底酝酿许久的话问出了口，但是现在，如果我们一直困在这个地方，如果我们再也看不见明天升起的曙光，那你还是不能，哪怕一点，接受我吗？

        谢思阳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情况远比现在复杂，底下人分成几个派系，各怀鬼胎，辛方晋那一方一直相信你手上有致命的证据，所以必须要拿到，拿不到就让你永远开不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听他：是冲着陆均来的。听说他在死之前已经拿到他们中大分人的名单，但公安依然风平浪静，应该是还来不及上报。那些人私下搜查过陆均的遗物，没找到，就把心思打到你上，认定是被你收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起码她不再是死得不明不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也是他们运气不好，那几个缅甸人本来只想保命，可偏偏发现他们杀了庞狩，这样一来回缅甸的路几乎断绝，最后一丝凶被激发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这样，她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毒枭的逃离让严君临只能临时停止计划，继续等待下一次机会的到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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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因为电池早就耗光了，它几乎成了一个摆设，挂在脖子上只是勉强能看罢了，谈不上多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下意识摸了摸颈间的小袖扣。

上辈子他同样设计让缅甸毒枭入境，只是最终失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回应不了我的感情，我知杨闻骆的声音越来越低，我都知。

        杨闻骆最终蜷起手指，垂下眼：嗯，舅舅他后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靠在树上，白皙的脸颊上沾了灰，额上那磕到的淤青格外刺目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，他听见她问：你说他从来没想过杀我？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他没想到，多年过去，筹谋即将走入尾声，谢思阳却永远地定格在异国的冰天雪地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就这么并肩坐着，杨闻骆几次想伸手帮她，手指动了动，最后一次正要抬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