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去洗澡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好在手机收到了信息，滕枝说：「你也要顺顺利利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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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眯眼望向对面，许是烟烧到了尽，火星已经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丈夫就在一墙之隔的小阳台，随时都可能走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款你觉得好喝吗？我明天要去趟超市，钟意的话我就继续买这个牌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，滕枝，一切都会顺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，你谈之前跟我说，我尽量和你同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叶寅微顿，很快回她：「你看到我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对啊，这几天天气热，出门就会随带一瓶放车上喝。”李天成面不改色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更

        打开手机，手指顿了顿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把手机相机镜拉到最远。

        滕枝听完全，再把最后一句重复听了两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寅刚刚发来了几条语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那黄色的小方格子黯下去，他一下子失去了目标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脏成了热泉里的一条金鱼，被水得只想往上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看不到，你那边好暗，我只见到有火星，是你在抽烟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回：「yjw没在家，我晚点再回。ltc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嘴里的烟烧得飞快，微信打字框里的文字增增减减，叶寅没想好要用什么开场白，是先要问她一切顺利吗，还是先跟她歉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天成走进来：“嗯？怎么你还在厨房这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——作者的废话——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，他会先收到滕枝的信息。

开了，叶寅边看边骂了他几句口，继续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，我倒好洗衣了，直接开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话框上面的「对方正在输入」亮了好久，但一直没有收到新的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厨房外响起拖鞋趿拉声，滕枝忙收起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，停车场的事真的抱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现在人在民宿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又问：「你那边还好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叶寅的声音在手机里比平时还要沉。

        滕枝想了想，还是走到门口，探瞄一眼，浴室隐约有水声，她才再走回水槽边发信息：「我明早见汪律，确认好协议，会趁他去公司的时候收拾物品。后天我哥嫂上来，暂定晚上和他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，是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滕枝发了个“嗯”的表情包，一时不知还要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寅盯了好久，盯得眼仁儿泛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行，你喜欢就买。”李天成捧着脏衣，走去旁边的小阳台，“洗衣机能开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画面糊成一团，什么都看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好，暂时没事。那你收完衣服就回家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在清点冰箱里的东西。”滕枝扬扬手里的饮料瓶子，“乌龙茶就剩最后一瓶了耶，这几天你喝了很多吗？周五我走的时候，冰箱里好像还剩有五六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，如果有事需要找他，什么时候都能打电话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待丈夫走开，滕枝深一口气，趁这时候想把微信里和叶寅的聊天记录清空。

        楼下的红绿灯变了几次，他等来了滕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，天气预报明天下雨，他把阳台上的衣服都收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寅挑了挑眉，“暂时”是什么意思？

        叶寅朝对面望过去一眼，咬住烟，闷声打字：「来收衣服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滕枝手有点儿颤：「你来什么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理智拦不住冲动，滕枝按下「听筒播放」，飞快将手机贴到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