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就是金色发，比你再高一点，年纪比你再大一点的你而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言外之意就是，我把她辛苦养大的女儿欺负成这样，多心疼多心痛，凉冰知她不只欠蔷薇的母亲，也欠过去那些真心对她的女人。蔷薇听着，低不语。老师就是老师，年龄的最大差距不是智慧，是经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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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新郎哭得比新娘惨，当他看见他的爱穿婚纱走进教堂，牵新娘入结婚典礼会场的是母亲，父亲不在，但新娘留了一个位置给他，他的军帽，不如何他都是她的爸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笑着亲，哭着亲，亲吻好久好久，没有人阻止，也没有人阻止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凉冰笑着说，蔷薇也笑，笑中带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蔷薇，你也不要再辜负你的未婚夫，不要再让妈妈担心，我就不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我想你是真的爱小，不是亏欠你母亲对你的期待，更不是要给这个社会一个交代。蔷薇，我太了解你了，亏欠会让你勉强自己，但无法让你答应他的求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夕阳落尽前，老人手上的剪刀落地，看着一台敞篷车驶来前院，驾驶座开门下车的黑发女人是他们夫妻俩等了二十年的。老妇人随后走了出来，三人对视，震惊，不敢相信，千言万语让眼泪不止，最后从副驾驶座下车的是一个金发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蔷薇无话可说，爱情跟亲情不能比，立足点不同，我明白，但你怎么会这么了解我呢？凉冰亲她的额，蔷薇吻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老师，不要再辜负你的女朋友了，不要再让父母担心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蔷薇说得很自信，不过她没有要讽刺凉冰比不上凯莎，相反，蔷薇懂了并且认同她爱她的方式，即使这个法让她很火大，但她已真切的感受到了凉冰对她的爱确实存在过。事实上，凉冰并不知凯莎过世的前一晚，她对鹤熙一生一世的承诺，然而凉冰却出跟她姊姊一模一样的事。四目相交，凉冰伸手，再次搂紧蔷薇，夕阳很美，将彼此都染红，但凉冰不会再将之看成那是因对方受伤而血的样子，是活着血沸腾的样子，就算不是因为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想命运开始交集纠缠的那一天，从黑夜中看见的那一朵蔷薇，命中注定永不遗忘。

「你跟凯莎好像，真不愧是姊妹。」蔷薇的回应出乎意料，凉冰回看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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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们接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会想你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本来新娘要回，后来没有，是帮新郎眼泪，都还没说我愿意，说完之后两人一起向前看。一份礼金摆在宾客名册旁，短短写着，新婚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蔷薇，人家说好人不长命，显然你的前女友我不是好人。而且运气很不错，正巧给我遇上全世界最好的男人来救我，还介绍我去别的学校工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蔷薇，我欠你母亲一个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不起，凉冰，我父亲对你的事，找人打你，又把你从学校赶出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蔷薇，你又没见过我姊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春花开，年近七十的老人在花园修剪枝叶，他的老伴在屋里泡茶，每日都将房子打理得很乾净，退休生活很愜意。有时候感慨岁月匆匆，虽说无力改变太消极，但也许是因为年纪大了，见过的事情太多，情绪情感没有大起大落了，直到今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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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也会想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额抵上额，凉冰了蔷薇的肩，不说没关係。